么朝政,不过成天瞎混,换个身份吃喝玩意罢了。
太后想发作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家人,张逑又是她亲自提拔,如今也只能自己咽下苦果。
她摇头恨不成器,说:“亏你还是在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上,他们二人招兵买马都招到天子脚下了,你竟浑然不知?!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徐羡之被太后的一声斥责吓得不由后退,冷汗泠泠。
“太后恕罪,臣知错了!臣下朝就去打听,一定给太后一个满意的交代!”张逑恐慌至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还不忘朝旁边的谢晦示意一眼。
刘义符看起了劲,捂着肚子偷笑。
谢晦知道太后不会重罚于他,上前劝说,“太后,只能说那两位王爷伪装得天衣无缝,连微臣都差点被他们蒙骗。张大人一时不察,也是可以理解。”
“罢了罢了,起来吧,哀家也指望不上你。”太后无奈叹了口气,忽然眼光一闪,转向徐羡之问道:“徐大人,你说呢?”
“没劲!”刘义符见太后这么快就饶恕张逑,一脸不悦地重新躺了下去,闭目养神。
徐羡之心中一凛,步履沉重地缓步上前,像是前赴刑场一般。
难道太后发现了我与画颜的密谋?若是如此,太后应该早就将我拿下才是,如若不知道,那么她就是在试探于我?太后究竟知道多少?他心中并无把握。
经过迅疾的思考,他很快镇定下来,拱手回道:“回太后,历年来,王子获得封地之后,私心膨胀都是有的,依臣之见,那小小的两个郡县,囤不了多少兵,威胁不了朝廷的地位。太后无需过于担忧。”
“果真如此吗?”太后有些疑虑,转向谢晦问道:“谢大人之见呢?”
谢晦高昂着头,气宇轩昂道:“臣以为不可小觑,若继续放纵他们,来日必成大患,趁他们未成气候,还可连根拔起。”
原来太后并不知情。
徐羡之心下稍安,但眼前的情形他仍不敢松懈,又上前辩言道:“太后万万不可啊,他们不过闲养些散兵,领着玩乐,若太后与他们较真,夺了他们手中的玩物,使他们怀恨在心,再生出别的事情来,岂不得不偿失。不如就随他们去吧。”
谢晦听了却一脸不悦,“徐大人怎的说出这番怯言,难道还让太后看他们脸色不成?!”
徐羡之毫不示弱,平静答道:“臣并不怯于他们,只是不想让太后枉费心力而已。”
“诡辩之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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