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老,我来。”
秦水寒二话不说拿过药碗就猛地喝了一大口,随即口对口的喂了起来。
离寅微微一怔,淡然勾起了嘴角。
这药味如此怪异他也敢喝,看来真的十分喜爱塌上的女子。
离寅又打量了林依一眼,虽然面无血色,但也看得出是位美人。
他回想起在北疆听过的传闻,都说寒王妃医术高明,正想趁此次例行往事之际拜会一下这位寒王妃,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就是这个小丫头医术高明?
喂完这碗黑色的药,秦水寒面色僵硬,不由抽动了眼角。
这是他喝过最难入口的药!
他想起林依曾经害怕药苦,闹着别扭不肯服药的样子,又心痛的看了看怀里的林依。
快点醒过来!
他不逼她喝这味药,连他自己都觉得宁死也不想再喝。
离寅似笑非笑的把另一碗药递了过去。
秦水寒皱了皱眉,心虚的接过药碗。
这碗至少看上去色泽清爽,没有刚才那粘稠的恶心感,想必再难喝也不会比刚才的药难咽。
他立马喝了一大口,脑中立马闪过一道电闪雷鸣,他强忍着想吐出的冲动对着林依的小嘴灌了进去。
原来没有难喝,只有更难喝!
他不由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离寅,这是故意调配得如此难喝的吗?
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这种似苦非苦的味道。
秦水寒两眼呆滞,这种怪异的味道令他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想打人的欲望。
好不容易喂好林依,他心疼的擦了擦她的嘴角。
还是没有意识的好,他真不忍心喂她喝下如此难喝的药。
离寅拍了拍秦水寒的肩膀,示意他起身站到一旁。
只见离寅迅速收回封住林依大穴的银针,随即深吸一口气,猛的甩出二十四根银针。
针针震频,看得沈晨和钱顺义目瞪口呆。
沈晨自知这招出针只有离寅可以做到,自己练习了这么多年也做不到同时震频。
钱顺义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震动的银针,心里直接惊呼真是神医!
秦水寒面无表情的盯着银针,他没有心情感慨离寅的医术,此时的他只希望林依可以醒来!
一炷香后。
离寅回收银针,起身对秦水寒说道:“勉强救回一命,两个时辰后便可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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