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闯看着张晟解释了一句。
“周兄,我知道,应该不是你们所为,因为起火的时间点不对,只是,你们此为何意?”张晟点点头,认可了周闯的说法,但是,他看着搭在几个汉子肩头的用绢布临时做成的褡裢中几个滴着血水圆鼓隆咚的玩意儿,直皱眉。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剁人家这玩意儿?丁山是,现在,这周闯等人又是。
“郎君,他们就是害死我们兄弟的罪魁祸首。”周闯直言不讳。
罢了,剁了就剁了吧,反正也不能再安回去。
张晟郁闷的在心中腹诽一句。
自作孽不可活!
先贤早已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既然君对民都是君轻,何论这些士家大户对民呢?对于百姓,你可以看不起,也可以在内心鄙视,但是,你至少总得为人家留一条活路吧?可惜,成群的酸儒们有意的忽视了这些金玉良言,他们也刻意的忘记这些逆耳忠言,一味地骄奢淫逸、索求无度,把自己这些底层人视如豕犬也就算了,还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人家留,这就活该你们灭亡。
火山积蓄够了力量总会喷发,百姓的怒火也是一样。
刘氏完了……
平山谷地,杂草丛生,乱石林立。
张晟立在山头,看着他们的老营,看着这个山窝窝里杂乱的茅草房,心情苦涩的无以言表。
贼老天啊!
没有工业化,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科技,也没有手机、网络、wifi,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这里将是自己的栖身之所、落脚之地,自己将在这里,和这些兽皮为衣、茅草为庐、吃土啃草的土著为伍,过上原始人的生活。
一群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老老少少,跑前跑后,他们忘记了忧愁、忘记了寒冷,为小帅的得胜归来而欢欣鼓舞,为大几千石的粟粮而喜笑颜开。
至于带人去的是罗小帅,为什么带粮回来的却是张小帅这种事情?他们并未在意,因为他们只关心自己的肚皮。
张晟看着这群人,心中更加忧愁,因为他做不到像这些人那样,为一段时间暂时的饱饭而忘记忧愁、忘记前险、也忘记后患,他的目光从山窝窝里收回,看向远处的群山。
褚燕这个混混,利用张角为祸的时机,拥众近万,一举奠定了这南自河内上党北至中山的太行群山中的老大地位。
及至其后十多年间,褚燕利用这太行山中无数的大大小小的贼匪窝点,对冀州、并州及至司隶进行了无数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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