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祸害早就名存实亡,仅剩的那点兵力还要顾忌本郡本县,加上贼人又控制了五阮关,即便有援军也等于无。
想办法出城退敌才是唯一的活路!
“阿翁,外面有贼人,阿翁不能出城。”沮鹄双眼含泪,阻止阿翁出城。
“鹄儿,不碍事,为父观察这股贼人,做事有条理、有章法,为父出城对他们晓辶以理,想来应无大碍,鹄儿已经长大,今后,当维护阿母……”沮授拉着孩儿的手一番安慰,他的这些话看似在对自己的孩儿说,实际上也算是对自己的夫人而说。
沮夫人听着夫君的话语泪如雨下,他知道夫君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老奴的身影出现在正堂门口,打断了沮授对孩儿的叮嘱。
洗手、净面、沐浴、更衣!
在夫人的照料下,泪授一夜的疲色尽去,在夫人和孩儿哀哀的哭泣声中踏上了牛车……
夕阳西下,挂在的头,万丈的霞光洒向神州大地,粗犷与原始结合,金光与红云交织,广昌城沐浴在一片祥和之中,若抛弃石块不断轰击城墙带来的Duang……Duang的回响,张晟有理由想相信,这一刻的美景确实是美不胜收。
“报,广昌城南门已开,约三四百人带着车马自南门冲出……”蚁卒急促的通报,瞬间让张晟喜上眉梢,没有了假装赏景的心思。
开了,终于开了。
听到蚁卒的通报,张晟暗暗松了一口气。
敌人在煎熬,自己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其实,如此攻城还是有一点破绽的,因为谷中老弱搬运石头的距离在逐渐的拉远,张晟初步测算过,石头越往上堆,体积越大,石头的用量也就越大,再有一两日,搬运石头的速度将供不止堆填的速度,到时候,攻城将无以为继,队伍不得不停下来分派人手采石,如此一来,什么时候能把攻城的通道堆起,那将真的不可预计,可惜,敌人迫于己方攻城的压力,并未发现这一点。
现在好了,对方开城,看样子是打算拼一把借想借助一会儿的夜色掩护逃跑,这场心理战,胜利的天平终于滑向己方。这样一来,一切压力尽减,张晟相信,只要城门打开,只要有人带头,有第一批就会有第二批。
广昌城指日可待!
“阿晟……”
“大兄……”
跟在张晟身边早已心浮气躁的众贼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喜笑颜开,他们知道,现在,终于可以轮到他们上场了。
“福叔,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