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举荐将军。”沮授按自己的想法先给张晟戴了一顶高帽,然后开始劝其罢兵。
可惜,沮公达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贼厮根本就不是他几句话能忽悠得了的。
“小子敢问沮县君,县中之书佐、从吏、县尉等人何在?怎么区区一个罢兵的小事,还要有劳沮县君亲自跑一趟呢?”
举荐?
你举荐个毛线!
你自己都让人家架空了,还拿这种鬼话来哄骗三岁小孩?恐怕举荐我去挨刀才是你的真心吧?
张晟并没有接沮授的话头,而是看似无意的直戳要害,照着他的肺管子捅鼓了一下,他倒要看看这沮授能忍耐几时?
“将军,月有盈缺、水有亏溢,人也一样。”听到张晟的反责,沮授思忖一下,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就化解了责难。
张晟盯着沮授的双眼,再一次开口,“沮县君,我听说过一句话,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而今,县君虽领受了朝廷的任命,却整日高卧县寺,视治下的黎民百姓被盘剥而不顾、视强掳百姓为奴又以奴换马而不见、更无视贼人勾结异族终日骚扰我汉儿于不理,这又是何道理?”
你要强辩那就辩个够。
张晟倒不是怪沮授不忠,因为自己知道愚忠的危害。只是,做为一个地方的父母官,你却不能不对你治下的百姓负责。你可以不忠、你可以有私心,你也可以故作清高。但是,你既然占了茅坑就要屙屎,这是最起码的道理。
面对张晟的这一次责问,沮授的神情明显的郑重了许久,思虑良久,迟迟没有开口。
看着沮授的神情,张晟忽然兴趣缺缺。
舆论掌握在人家那些人的手中,权利也掌握在人家的手中,连趴在冰上想把冰捂化抓鲤鱼的这种傻子行为都能被讴歌的时代,自己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辩翻一个沮授又能如何?还有十个百个千个万个名士高贤在那里等着自己,难道自己要一个个的辩过去吗?
一时之间,张晟已经失去了和沮授辩下去的心思。
“沮县君,要我停兵止戈不难,我们这些人总要吃饭总要活下去,现在,既然县君当面,那就正好,我看上广昌这个地方了,今后,我们要在这里落地生根过日子,若是县君真的希望我们罢兵,那么,请县君回去打开城门,我等入主广昌,自然会兵停戈止,同时,我可以做出承诺,我们进城之后不会对城内的百姓进行烧杀抢掠。当然,县君你可以像往常一样继续高卧县寺修身养性做你的县君,而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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