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借粮的告示,募兵告示的关注度就少去了许多,但也有不少。
“阿娘,孩儿想去应募。”
“二郎,现在安平军借粮,我们熬过日子不难。”孩子总是自己的心头肉,没有母亲会舍得自己的孩儿上战场。
“阿娘,借粮虽好,总是要还的,再说,这点口粮,只能堪堪顾命,若是孩儿做了兵士,咱们的口粮就不用发愁了……”
“……”
“孩他娘,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大郎,能不去吗?”
“孩他娘,还是让我去搏几年,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茅草屋中、土坯房内,进行着一幕幕的对话,或商议或交待叮嘱。
广昌城外的高台又一次派上了用场,人头攒动,百姓们喜笑颜开,人人手中拿着麻袋或瓦罐,递上保书,签字画押之后,开始领取粟粮。
广昌城内的兵营门口,同样排起了长队,一个个或年轻或年壮的百姓。
沮授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处的状况,神情黯然,此时的他,忽然发现,自己治理一个县,居然比不上一个贼匪。
看着城下笑逐颜开的百姓,又看看城内排队应募的百姓,沮授的心中五味杂陈。
百姓对一个贼匪的信赖怎么就能超过一个朝廷呢?
曾几何时,自己读圣贤书,想一展抱负,无奈,受世家之挟,总是有心无力,没想到一个贼匪手起刀落,束缚尽除。
张晟,大贼也!
若让此人成长起来,是何光景?沮授真的想看看……
“大兄,张贼这是邀买人心。”赵云看着城外兴高采烈的百姓愤愤的叨咕一句。
邀买人心?
“阿云,俗语说,民以食为天!如果朝廷能让百姓吃饱肚子,张晟此举,又岂能邀买得了人心?世家之人只知得而不知舍,此人出身贼匪却能拿出粟粮,设置义仓,此人不简单。”
“大兄,张贼在广昌如此肆无忌惮,朝廷怎能坐视不理?”赵云又问出了心中疑惑。
“阿云,自朝廷光明正大的开始买官鬻爵后已然人心轮丧,而今,又增徭加赋,已然尽失民心。如今,大汉十三州,处处烽火,朝廷想管,又怎能管得过来?再说,张晟此人,自拿下广昌后,行霹雳手段,一举荡平城中之世家大户,其后,其人偃旗息鼓,状似蛰伏。现今地方不举,朝廷正好落得消停,这就是张晟此人的聪明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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