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可能就会这样呆在一间甄氏的商铺内终老。
没曾想,昨日,主家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烧了自己全家的奴籍,而且,破天荒的为自己一家赐宴、赐金、赐帛、赐田、赐舍、赐奴婢。
什么意思?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甄平懵圈了。
及至醒悟,他才知道,自己已然做了甄氏和张晟贼子交易的筹码,如无意外,从主家烧去自己一家人奴籍的那一刻开始,自己一家人的命运已然从奴才变成了贼匪?
幸也?命也?
自己在甄氏挨了十多年的皮鞭又做了几年的牛马怎么就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此时,甄平有些想不明白了……
训练场上人在吼马在叫,荒草地里,锄在舞镰在飞。
受到侮辱的众贼匪,把耻辱化做动力,指挥着兵士和百姓开始自强。
“不对不对,腰放松,身体放自然,别绷着,要随着马势而动……”
李大眼的挥舞着皮鞭,冲着边上一队骑卒的伍长什长队长叫喊不休。
父亲到底疼自己的孩儿的。
李大眼回家软磨硬泡,又加上张晟许诺暂时不让他上战场的缘故,其父终于允了其入军的手谊,李大眼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成廉的副手,骑卒的教习,现在这帮人,就是选拔和征招而来的骑卒中选出来伍长什长等。
这一次募兵,共得士卒堪堪近千,八成是步卒,剩下的两成才是拿过弓的和能骑上马背的,很不理想。
无法,张晟只能让成廉去步卒中选人,生生凑够四百之数。
练,往死里练,谁也不是娘胎里就会骑马的。
至于骑射,张晟已经不做他想,和甄氏交易的五百把弩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不会拉弓瞄准没关系,可以骑在马上扣扳机就成。
“成兄,呵呵呵,人可就交给你了,现在离入冬没几个月了,到时候希望他们能派上用场。”张晟看着操练场上的骑卒对身边的成廉叨咕一句。
“军侯,难啊,就现在的这些人,一上马背端不稳弓拿不住枪的,几个月训练出来的人怎么跟人家几十年如一日待在马背上的人相比?”
成廉知道张晟说的是什么,愁眉苦脸的回了一句。
幽冀并等边关州郡,每到入冬就是鲜卑异族等骚扰的对象,他们为了储存过冬的物资也为了自身的生存,每每在北方落下第一场雪之后,异族便会几个数十个部落联合,对边关州郡开始动心眼,抢物、抢财、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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