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见是王内侍,疲倦得摆了摆手,命其退了下去,心下五味杂陈,万般不是滋味。
翌日,天空犹如被冲洗过一般,乌云压顶,沉闷异常……
沈清秋负手立于城墙之上,密切注视着潇香阁来往人员的一举一动,事先早已下了诱饵,现如今,坐等大鱼落网即可。
徐长敬皱着眉头对上完酒菜的店小二摆摆手让他下去,思量片刻又高声呼回吩咐道:“近几日露水深重,麻烦灌些酒水。”
店小二一甩汗巾乐颠颠道:“好勒!回头再给备些酒水。”
坐在徐长敬对面的妇人面若桃花,却频频皱眉,欲言又止,似乎不敢违抗徐长敬的意愿,再三思虑还是试探道:“昨夜送信的人,意欲何为?”
徐长敬眉头紧皱并未言语,信上之说有粮草要事相告,具体如何,徐长敬自己也不知,身旁的小妇人也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片刻功夫后,店小二端着灌好的酒水上了二楼:“客官,您要的酒水!”
店小二才将酒水放置桌上,只觉一阵风自身边卷过,眨眼功夫凭空冒出一人坐到了二人的身旁。店小二也是一脸茫然无措,询问道:“这……这?”
见此人行事鲁莽,仰面便喝了口酒水,徐长敬不由得发怒:“你是什么人,胆敢在天子脚下如此行事?”
沈清秋抬手示意店小二下去,自顾自地起身抖了抖衣衫,又坐了下去,宽慰道:“大人火气不要太大,既邀大人前来,总得吃饱喝足了才是。”
随后替徐长敬添了酒水,继续道:“大人不妨喝口茶,图个乐趣听小人一言?”
徐长敬不语。
沈清秋不以为意继续道:“大人为官数十载,想必自然能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徐长敬闻言自知事情败露,定睛衡量了眼前人,见他年纪尚轻,心中不免有些盘算:“你说的什么,本官听不懂。”
沈清秋也不恼怒,只如春风般笑意盈盈道:“不懂也无碍,只是在下所言,大人需得听清了!”
徐长敬寒意渐升,不只是徐长敬,就连身后的庞斌见她此番情形也是为之一愣,这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倒像透了那个人……
沈清秋继续道:“户部历来负责征收直隶,及诸省税粮,同时还负责漕运,全国盐引勘合,这职权嘛,还是很大的,大人觉着呢?”
徐长敬面色难看至极,一言不发。
沈清秋笑了笑继续道:“沈某此行,是替陛下行事,如若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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