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闻言,面上僵了僵,仍旧含笑道:“此事错综复杂,不是你一朝一夕便查清的!”
沈清秋愣了愣,想想如今的境况,终究有些心虚,只是又不忍心唯一的线索石沉大海,便也是嘴上应允了他安分些。
“好!我便听你的!”笑了笑道。
沈清秋又讷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悻悻退了出去……
闻她脚步渐远,方才的宠溺瞬间遁于无形,随后便嘱咐方言,近几日跟紧了沈清秋,方言不知何意,只是后知后觉地应允了!
乾清宫。
只惊觉檐上仙人走兽如同活过来一般,生生指责枉为天子,又痛斥平日的种种,随后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地袭来……
直待惊悸万分睁开眼时,方发觉已是大汗淋漓,浑身上下已经冰凉,四肢也早已麻木,王内侍听了动静便匆匆而来。
“什么时辰了?”皇帝不知究竟睡了多久,亦看不出是什么时辰,随后问道。
“陛下!刚过寅时。”王内侍委身道。
“已经五更天了!”皇帝喃喃道。
皇帝行至窗前,看了看殿外仍旧漆黑一片,下心陡然不快,随即皱眉怪嗔道:“都五更了,竟无一丝光亮?”
王内侍笑着应声,替皇帝披上了薄薄的衣裘,也不知这几曾何时,皇帝总是梦魇缠身……
呆呆站立半晌,方回过神来,随后坐回了龙榻上,筋疲力竭道:“许是朕老了,竟被这区区梦魇扰得心神不宁,想起适才梦境,方觉心下寒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陛下正值不惑之年,思想活络些,自然是好事!”王内侍躬身道。
皇帝冷哼一声:“哼!我见那夏侯已是知天命之年,却也不见得他几曾何时认命?”
王内侍脸色煞白,不敢多做言语,见皇帝抬脚放在榻上,连忙替其盖了被子,掖了掖被角,随即听皇帝道了句:“灯就不灭了,你出去罢!”
王内侍应声离去……
翌日朝堂。
观其朝仪之位,方可辨其贵贱,群臣俟太子临朝,拜揖行礼,太子答礼,就位。
然后听事理政。
太子平日里行事最为怯懦,姚松自是看不惯的,又不见陛下垂帘,心下颇为不满,上前高声道:“臣担任吏部尚书十几载,向来负责官员考察,如今年事已高,唯一壮志便是将历来官员事无巨细,记录在案!”
先是舅父,后又因徐长敬之事,备受打击,已然不敢再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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