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廉方,应为明君所用,继而见皇帝甩手,闭目叹息道:“兔死狗烹方为直理!”
宋沂源仰面踏门而出,忽地艳阳入目,突感眩晕,心生烦躁,只得垂眸撩袍疾步而行,早早躲了这刺目骄阳。
宋沂源踏出殿门的前一秒,太子萧玄才猛然醒悟,继而仓皇出逃。本是行至殿前请罪,为求得陛下圣恩,继而闻此,心下颓然失措。
匿于一旁,面露愁苦之色,原是……原是父亲早做好了打算,要借自己之手将舅父一门连根拔起,原是早做了打算的……
半晌过后,频频闪过自己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傀儡的念头,心中便恨意渐生,手指甲也攥地泛紫。
一旦夏侯府失势,沦为阶下囚是在所难免,所以,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臣子,为了避免差池的出现,理应有所行动……
“你今日怎有闲情在此逗上乐了?”庞斌方一进院子,便见沈清秋逗那笼中鸟,若搁平日里,她可能这么好兴致。
沈清秋班上不言,低声浅笑,便撩袍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思怵片刻道:“大抵是近日清闲的缘故罢”又道:“魏王藏匿火器一事并非我等能插手的,既已查清来龙去脉,他即便不来寻我,日后也还是要见上一面的!”
庞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纳闷道:“说来也奇怪,出了这档子事儿,猴子那边也没什么消息!”
沈清秋微置若罔闻,停也不停地起身逗趣,道:“再等几日,便出分晓!”又道:“我昨日去了潇香阁,见了余佳人!”
沈清秋回首淡淡看了一眼,见庞斌垂眸不语,又撇回去,道:“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
沈清秋见庞斌不语也不好说什么,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小子动了心思。良久,庞斌回过身面色凝重,欲言又止,叫人不敢轻视……
沈清秋也不劝说,而是称述事实道:“这潇香阁消息遍布,错综复杂,朝中权贵无一例外皆有干系,我等不过蝼蚁,尚且偷生,此番不论你有心无意,我权当一概不知,可我不想有朝一日平白安上了罪名,你可明白?”
见庞斌面露悔色,沈清秋拍拍肩头以示安慰,她怕的不是仕途被毁,而是怕宋伊人洞察人心,拿捏了庞斌。她明白,庞斌亦明了……
随后庞斌辞身退却。
付荆承魏王之意,前来灭口以将功补过,现匿于房檐已久,昨日沈清秋便不是他对手,又见庞斌离去,此时出击便有了十足的胜算!
方要出手,腰上突然一紧,身子已经被人抱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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