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说说,指不定还能指条路!”
“老俞,说是漕运老人,再具体点可就不知道了!”小耳朵面露难色,道。
莽汉闻言,愣了愣询问道:“你说的老俞可是这漕运的老人?”
“那可不!”小耳朵咧嘴道。
“如今寻人也赶趟?”莽汉嘟囔,又道:“他前几日死在了家中,顺天府的人说是暗杀,谁知道呢!”
“老俞可跟谁有过节?”小耳朵思怵道。
莽汉摇了摇头,拍了拍灰尘,道:“有没有过节不清楚。”又笑道:“不过他与户部尚书有私交,谅谁也不敢跟他有什么过节!”
小耳朵点了点头,起身故作愁苦道:“得,这会儿算是没道了!”
莽汉笑着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小耳朵踱步行至两人跟前,得意道:“你可听明白了?此时与户部尚书有干系!”
“行啊!够可以的!”庞斌笑道。
“那可不!”
沈清秋闻言,猜测现任户部尚书新官上任三把火,自然不会行此举,给人抓了把柄去,所以只能是前任尚书徐长敬,幡然醒悟,道:“你还记得徐长敬养的外妾?”
庞斌哑口无言,又闻沈清秋道:“去明淮坊!”
两人紧跟其后,不过两刻钟便行至明淮坊徐长敬养的外妾家中,敲门未果,庞斌翻墙而入,开了门,众人随即入室。
屋子整洁,出了蒙上层灰尘,倒也算得上干净,许是几日未有人居住。
潇香阁。
宋伊人闲来无事,直睡到近午方起,在小侍女的服侍穿戴好衣裙,未吃食便见沈清秋面色不悦全然不理会侍从阻拦,踏进了屋内。
身后两人迟迟未进,守在了屋外。小侍女排杯置盏后便自觉退了出去,宋伊人笑道:“这是做什么?”
沈清秋不答话,举杯将茶一饮而尽,道:“沈某先前一直怀疑姑娘你为何轻易拿到 账目,原是那外妾是你事先安插的人?”
宋伊人不置可否,笑道:“沈将军果然聪慧,只不过我此举,正当!”
见沈清秋不答,方解释道:“这潇香阁能存活至今,这便是关键!”
沈清秋不以为意,她说的没错,不过是讨生计的手段而已,又道:“沈某有一事不明,望姑娘如实告知?”“如果沈某猜的没错,那账目便是姑娘下的棋,那姑娘到底意欲何为?”
“总追究缘由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先前我已说过,借将军之手承我所想!”宋伊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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