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也只是笑笑不答,方躬身道:“姚尚书安否?”
“沈将军到此,怕不是来问候本官的吧?”姚松抬眼见他眉眼含笑,觉知意不在此,问道。
“姚尚书慧眼独具,沈某前来是为了七年前纵火案!”沈清秋思怵片刻,笑道。见姚松不明就里,面上神情更是古怪,试探道:“姚尚书可有难言之隐?”
姚松起身大手一挥,也无心再顾及其他,正色道:“那倒不是,只是本官曾上奏提及此事,终也无疾而终。”迟疑片刻,回首望了望沈清秋道:“此事圣上不允,你又为何要查此案?”
沈清秋一愣,方道:“下官本无权过问此案,只是下官自幼父母双亡,孤亲长兄参军多年了无音讯,长兄如父,下官定要寻他!”
沈清秋所言也没有错处,先前拥这姓名之人确有一长兄参军了无音讯,而这人上京赶考之时死于盗匪之手,终也未能寻其长兄……
言语诚挚,姚松不禁动容,更何况这案子搁置多年,案宗补录亦不肯,如今也该查了,道:“此案也早该查的,沈将军问便是!”
“沈某犹记尚书言,纵火当日,尚书不再宫内?”沈清秋试探道。
姚松闻言,脸颊泛红,觉知自己失职,面露难色道:“那日我夫人难产,便回府了!”
“回府?”沈清秋喃喃道,那就意味着姚尚书是中途回府的,一丝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急言道:“尚书可还记得,那日是谁告知尚书,姚夫人难产之事?”
“自然是接生的稳婆,不过外人进不得宫,还是托了宫门侍卫报的信!”姚松记起那日自己匆忙出宫回府,见夫人嘶声力竭,顿时心生愧疚。
只是先前也没想到这上面,闻言愣了愣,默不作声,心中隐隐不安。
孕妇难产,接生的婆子还能抽的出身,前来寻姚尚书?思前想后方觉不合乎常理,撇眉道:“大人可知这稳婆哪里人?”
姚松思怵片刻,咬了咬牙,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方道:“这我是清楚的,我夫人身子不好,便早早寻了个极少有错处的稳婆。”
思怵片刻又道:“先前也听管事的说过一嘴,是谷坊佟大娘!”
言罢!沈清秋躬身拜别。
行至宫门前,迅速跨马而立,定眼瞧看周遭,方驾马离去。不过片刻,方行至街市,人潮拥挤,沈清秋不由得放缓了速度,借着空档便揣摩其中细节。
为何姚夫人生育与纵火案恰好在同日,又恰好夫人难产,既难产,必定需要稳婆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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