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狐疑不定,瞧看皇帝良久也未言语,皇帝正色道:“姚盅送往北羽质子楚韵将在今日抵京都,此次定生不良,你惹得祸,自己担着去吧!”
“微臣,叩谢圣恩!”夏侯起身辞别,临行之际方闻皇帝道:“明晨现下无事,便去东宫瞧瞧太子吧!”
夏侯迟疑片刻,方应声,隧而由王内侍引入东宫。夏侯撩袍而入,只见庭内空无一人,微微撇眉,王内侍嘴快道:“殿下喜静,凡事亲力亲为,容不得奴才们近身!”
夏侯方冷哼道:“我见他幼时也是活泼、好动,现如今是怎么了?”
夏侯本就是中气十足的将军,怒音拔高,王内侍听得战战兢兢,也不敢答。
萧玄本端坐在庭院看皇帝批下的奏折,忽闻声响,回首相望是舅父,夏明晨方要行礼便被萧玄扶了起来,欢喜道:“舅舅怎么过来了?”“旧疾可复发?”
夏明晨开口道:“臣并无大碍,是传信之人添油加醋了说!”
萧玄点点头,方道:“如此便好,坐下说吧!”又吩咐王内侍斟茶,王内侍闻言,左右瞧看确无斟茶之人,便耐着性子离去。
王内侍前脚方走,夏明晨后脚便问道:“殿下,眼下可有什么打算?”
萧玄闻言愣了愣,并不答话,只是将奏折归置好,夏明晨也不催促,半晌,萧玄终是开了口:“舅舅,你先前行事总归糊涂了。”又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道理,舅舅不是不知,你让博弈回常宁便遏住陛下命脉,让博弈率兵去荆州,无异于向陛下宣威,此次你来京都,陛下定不会作罢!”
“你来,又是何苦啊?”
夏明晨不肯直视萧玄,思怵片刻,方道:“陛下视夏侯府眼中钉肉中刺,夏家子嗣单薄,博弈长居京都,我不安心,更何况……”
夏明晨欲言又止,片刻过后,方正色道:“若无夏侯府三十万将士,殿下的东宫之位危矣,世间也再无夏侯府。”“微臣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
萧玄闻言,鼻中也狠狠一酸,夏明晨并非妄言,自己一向不得陛下喜爱,若非身后无夏侯府,不仅是太子之位要丢,这小命也怕是保不住的。
可他不能自私到要用舅舅的命去保太子位,沉了沉心,方道:“舅舅安心,西域四公主与林相之女同入东宫,想来陛下也不会为难舅舅。”
夏明晨叹了口气,不知说些什么才好,那林安能稳坐其位数十年,手段自然阴狠,方担忧道:“殿下今后必当如临渊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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