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想来他早已有了如意算盘,可适才发过火,现下便不好低声失了颜面,片刻便语气缓和了许多,道:“那你又是如何想的?”
宋沂源闻言,盘算道:“陛下,微臣以为未必不是好事。”
“怎么说?”皇帝终是心里叹了口气,稍稍放缓了声气问道。
“陛下可乘此局,除佞臣!”宋沂源躬身正色道,王内侍闻言,面色煞白,亦不敢发出声响,待寻得适宜的契机,悄然退下。
“大胆!”皇帝闻言怒喝,宋沂源手脚利索地后退跪好。
可皇帝除了一句大胆却再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心中已然明了宋沂源所言何意,若想除掉夏明晨,便要顾及他那三十万大军和百姓不满,若能假借他人之手除掉夏明晨,那自然是好处理的多。
是个绝妙的计策,皇帝踱步抬眼看他半晌,依旧窥不得什么讯息,似有疑虑道:“你的意思,是假借翎骑之手,除掉夏侯?”
“不错!更是浑水摸鱼! ”宋沂源偷眼瞧看皇帝神色,又匆匆垂眸,道:“夏侯府悉数斩杀霍家余孽,又收敛其兵马,想来翎骑定要除之而后快!”
皇帝闻言并未急着言语,踱步片刻,方委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宋沂源,冷冷道:“那你,又是如何认为,翎骑杀的一定是夏侯呢?而不是朕呢?”
宋沂源垂眸忖度皇帝话中意思,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却依旧面若平湖,道:“夏侯的权势、声望便是翎骑刺杀的活招牌!更何况,夏侯此次进京并无可用之人!此机遇千载难逢!”
隧而伏地泣道:“而此时,便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啊!陛下!”
宋沂源一句三十万精兵强将皆在荆州,皇帝紧皱的眉头似有松动,而这,便达到了宋沂源的目的,继而跪地匍匐几步,行至皇帝脚下,又道:“北羽派人潜入京都,无非是想刺杀姚盅质子,嫁祸南诏,以此来挑拨南诏同姚盅关系,届时,两两相谋,我南诏无力回天啊!”
宋沂源失声痛泣,恨不得掏心掏肺地给皇帝瞧瞧他这满腔肺腑,若还不能动容,那这皇帝算是废了,枉费他一番苦戏!
宋沂源偷眼瞧看皇帝,见他双目帘垂,一时揣测是不是自己还未言出利弊?还是自身语焉不详让陛下心生端倪?想了想后者便连连作罢……
“你想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皇帝狐疑地看向宋沂源。
“正是!”宋沂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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