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梁又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
沈清秋一怔道:“姑娘何出此言?恭亲王为人中正,大事上分寸向来拿捏得准,此等妄言,想来也无人敢出口,不至于此!”
张佑梁叹了口气,无奈笑道:“我知道,可你不通我意!”
沈清秋不置可否,又闻张佑梁道:“你之所言是大道,大道无情为直理,我之所言是关乎小女,不可相提并论!”
沈清秋沉默有时,问道:“姑娘,可否更示一二?”
张佑梁神情古怪,咒骂道:“榆木脑袋!”随后翻了翻衣摆,又抚了抚袖口,随后叉腰远远见那沈历笑的七颠八倒,皱了皱眉头道:“罢了,见那厮这番,现下更是心中郁结!”
回头问道:“可有趁手的杆?”
沈清秋茫然无措,挥了挥手中的木杆儿,张佑梁无奈摇了摇头,将烈马上的鎏金挥杆儿扔至沈清秋手中,双手叉腰,眯眼看着前方不以为意道:“给你用着,你尚不明白这京都的马球是如何打的,稍会儿你便好生瞧看!”
不过刻钟,做好了面上的功夫,便各自两队人马装束整齐后立于场上,场人之人非富即贵,大有的是权贵之后,上百匹骏马踏步等待,煞是威武,而张佑梁胯下通体黝黑的骏马,更是夺目。
哨声扬起,球被打得飞起,球杆忽合忽离,骏马身上装饰着红色牛毛的缨,黝黑的马笼头和缰绳,迎劲风而舞动。沈历一早便是瞧好了时机,侧着身子转动臂膀,身子猛然抵到了马匹身下,借助腰力崛地而起,挥杆而去,如同闪电一般迅猛,球应杆飞出。
只是这一小心思早已被张佑梁窥得,只见她勾唇冷笑,漫不经心在眼花缭乱的马腿和扬尘中瞅准时机策马扬杆而起,自地面一尺之余,截球而逃,引得观者一片欢呼。
张佑梁立于马上,洋洋得意,肆意非凡,拴马探向沈历道:“我于边疆时,乐趣便是如此,你此番,倒是是失策了!”
语毕,隧而笑意盈盈。
沈历冷冷回应道:“素闻边疆打法清奇,残暴之至,那碎首折臂者当如寻常?”
张佑梁闻言,面上一冷,默不作声,只眯眼瞧看沈历,半晌才道:“我边疆马球,玩的是本能之态,甚是尽兴!”
“那还请将军,今日也尽兴尽兴一番!”言罢,又是一击挥杆,夺框而入,赢!
驰骤击拂,风驱电驰,沈历一击挥杆直击沈清秋,沈清秋先是一愣,再躲已然来不及,硬生生受了这一杆,翻滚在地。便也是如此,沈清秋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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