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洗清了,更是加官进爵,甚是无限风光,多少佳人才子目露钦羡?可这快活也仅仅持续了不足半月,便闻荆州传来噩耗,秦晓战死……
“不必多言,我听的清楚!”沈清秋双眸泛红,嗓音有些低沉喑哑,仍是一副镇定模样,只是那眸子是骗不了人的,思怵片刻,方沉声道:“荆州打到哪里了?”
宋沂源似有不忍,故做轻快状:“荆州虽无主将坐阵,可防御未损半分,一时是打不起来的,怕是初冬之时方有辩论!”
沈清秋吃力起身,稍微一动,便是一阵恶心,犹如满腔苦胆,苦不堪言。宋沂源拢了拢衣袖,见沈清秋深深呼吸,感受着胸肺扩张时发出的隐隐的疼痛,双目定定地望着窗户,定定开口:“我师傅绝非如此大意之人,这好端端便失了性命,我自是不信,这是不是人祸,还需两说!”
宋沂源神色微动,默不作声,他当然清楚,堂堂一个统领万军的大将,却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这其中诡谲,亦不用深想……
宋沂源抬手搭在沈清秋肩上,温暖的手心触到沈清秋枯瘦的肩膀,不禁鼻子一酸,朦胧了双眼。
忽而,一阵阴冷的风从某处缝隙钻进了大殿之中,也带来了令人微微颤栗的阴冷。沈清秋茫然抬头,却见林峰款款而来,越过宋沂源,行至沈清秋身侧,握手便缓缓道了句:“许久不见,阿秋消瘦了不少!”
沈清秋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满腔的委屈油然而生,如鲠在喉,这一幕一幕方落入宋沂源眼中,泛泛玉指尚在袖中紧了紧,微微撇眉,方默然退去。
沈清秋恍如隔世,冷冷将手抽出,虽是不忍,却依旧不愿同林峰牵扯半分,她从来都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这一点她明白,可林峰却不明白……
林峰愣了愣,方收了手,负手背向沈清秋,沉沉道:“一朝天子一朝臣,道理总是不变的,如今秦将军大势已去,其大权很可能入旁人眼中,若你还想查出当年的事,你必须回荆州!”
林峰本不想沈清秋与此事扯上干系,可如今各势盘踞,既无明路,亦无从下手,只能兵行险招试上一试,何况,沈清秋也不是个安于天命之人,若要扯出什么乱子,届时躲也躲不起,倒不如让沈清秋时时刻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事,亦好掌控……
沈清秋皱了皱眉,深思熟虑过后,方觉得林峰所言也无不妥,现下自己一无权势,二无人脉,想要查清当年之事,亦如天方夜谭。
“可你又如何能认定,陛下肯让我回荆州,接管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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