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不错,是有几分胆量!你切说吧!”
“在下想取一人性命,妄求一心安!”沈清秋双膝于地,沉沉道。
“你可知我这典当铺的规矩?”那人附耳戏谑开口。
“不论所求为何,一经实现,皆取所求人心头之物!”沈清秋思怵片刻,方沉沉道。
“既知如此,你胆敢……”那人方要开口,想了想,便停了口,晃了晃扇子便道:“罢了,不知阁下心头物为何物?亦取何人性命?”
“待事成,在下必将家父遗物双手奉上!”沈清秋思虑半晌,方沉沉道,继而抬眸直视那人定定道:“在下,要取陆毅项上人头!”
“这……可就难了!”那人顿了顿,方道。
沈清秋浅笑安然道:“不急,主事也说了,事成,方取心头物!”“再者,我为的京都百姓,主事莫要会错了意。”
那人浅笑不作回应,沈清秋见他不言,转身走出殿去。此事红衣小童方出现在那人身侧,定定望着沈清秋的背影,忧心道:“她可信?”
那人面色如常,羽扇搭在胸口上,似乎全不为意,思怵片刻,方拍了拍红衣小童的脑袋,轻浮道:“你主子做什么,何时是你能窥探的?”
这家伙这是在向自己暗示,聪明绝顶,红衣小童甚是无语,只得勉强扯了扯嘴角,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人突然敛面,犹豫片刻,语气沉沉道:“我估摸着,荆州此时方有大乱!”
萧王府。
张佑梁拉着香香疾行,丝毫不顾香香的反抗,抿紧嘴唇将她拖到了池边,笑着道:“你可还记得,这池水是何味道?”
香香皱着眉头,极力想抽回手臂,惶恐道:“你捏痛我了,放开!快放开!”
张佑梁手上加了几分力气,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张佑梁陡然松手,那香香颓然失足落水,只见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手脚都在扑腾,张佑梁却饶有兴致地蹲在一旁笑看。
“住手!”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记耳光,张佑梁是何等之人,怎会让他轻易碰着,张佑梁见萧恩发怒,方盈盈道:“我道是谁呢?胆敢对本将军动手,原是王爷护妻心切啊?噢不!是妾!”
“胡闹!你竟然变得这般不可理喻?”萧恩闻那嘲讽的语气刺耳,那英气的眉目此刻如同利剑一般,怒不可遏、咄咄逼人。
见萧恩将嘛柔弱的香香救了上来,不料张佑梁冷哼一声:“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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