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让她心里有些毛毛的,一时间脑子里全是之前发生的事。眼前全是地牢里那双红色的眼睛。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实在是坐不住了,下了地又发现十三并没有把鞋子拿过来,地板冰冰凉凉的,她就赤着脚走到门前,将门推开。
这里果然不是客栈,而是一个小院,看来是临时找的。为什么不回客栈?周围安静的一丝虫叫都没有,一个人影也不见,静的可怕。
芷兰顺着走廊走了几步,发现了这个院子里唯一一间点了烛火的房间,似乎还有隐约的声音传来。她下意识的认为会是焰夜,于是慢慢靠近。
门是半开的,进出的路上滴着水,好像是为了方便人进出。她走到门口的红柱旁,并未特意遮掩身形,却也刚好被影子挡住。
她正要走进去,却惊讶的看见,屋子里雷长明和唐启一人一边的将焰夜架着,焰夜身上依旧血迹斑斑。秋忘川端着一个箱子随时待命,沈逸则是挽着袖子满头大汗。芷兰的脚步顿住,再不能行进。
沈逸运足了内力,每将一根针完好的拔出来,焰夜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种痛苦好像只是看着都难以忍受。
那些针拔了近半个时辰,屋子里的人都没有说话,直到结束。芷兰也定定的站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最后沈逸终于松口气“基本上都拔出来了。”
“基本上?”唐启敏感的问。
“有的断在里面了,让窦月华过来才行。我对行医比差了他好几个层次。”
唐启扭头问秋忘川“窦月华啥时候到?”
秋忘川翻了个白眼“最迟明天晚上也到了。你别太着急,他的伤没有一个是能要命的。”
“骨缝针本就不是为了要人命,只是纯粹的为了折磨人而已。”沈逸说着,将焰夜扶坐在椅子上,去掉了那些针,行动好歹方便了些“给我拿点棉花,我给他别的伤口处理一下。”
雷长明马上将焰夜右手的袖子撕开,露出惨不忍睹的右臂。秋忘川则低头找棉花。
沈逸看着焰夜叹口气“你何必把手抽出来呢,反正我们也很快就到了。”
焰夜因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道“我总不能用她冒险。”他睁开眼,眼睛里还是一片鲜红。
芷兰站在门口,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她这两天可能是要比这十六七年哭的还要多了吧……
“他眼睛怎么办?”雷长明问。
沈逸大概是被这些乱问问题的给烦死了,随口道“是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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