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常务副乡长温斌,是在元旦来临之际踏上北去列车的温斌。掐指算来,温斌来这里马上就够整整半年了。
温斌是受组织上委派,到这里支援边疆建设的。他先是坐火车,后又乘汽车,最后坐马车,路上奔波了一千多公里。他来到这里后,被安排在一个军马场工作,这是全国为数不多的军马场之一。这个军马场饲养着五百多匹优质军马,其中还有产自大宛的三匹汗血宝马。
温斌被分配在军马场第五小队,小队包括温斌在内一共就四个人,一个小队长,三个饲养员。第五小队饲养管理着八十匹军马,小队四个人又有着明确分工,刚到马场的温斌被安排辅助另一名饲养员管理草场。
除了温斌外,其余三人的一家老小都在离草场十多公里的镇上,因此他们每天都会回到镇上与家人团聚。只有温斌一个人留在军马场,陪伴着这些通灵性的牲畜。
刚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需要去适应。首先需要过的第一道关就是饮食关,当地常住人口绝大多数为牧民,世代形成下来的饮食风俗就是喝奶茶、吃牛羊肉、喝烈度酒。对于牛肉,温斌以前倒是常吃,但对于羊肉他是从来不去碰的,他闻不得羊肉那种膻味。
记得刚到军马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热情的军马小队队员为温斌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烤全羊。温斌从踏进游牧民族特有的木制包状房子起,就被充斥鼻孔的膻味弄的不断反胃,现在又嗅到冒着腾腾热气的烧全羊味,更是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不已。
但是,对于对方的热情却不能不买帐,于是在正式坐下开吃时,温斌选择了用白酒来压下胃里不断翻涌上来的东西。结果可想而知,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也吐的一塌糊涂。在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只觉得饥肠辘辘,浑身酥*软,胃里也不时出现一阵阵的烧灼感。在队友的建议下,温斌喝下了温热的奶茶,他几乎是捏着鼻子喝下去的。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胃里好了许多。而且这里的酒虽然浓烈,喝了却不头痛,这就是喝纯粮食酒的好处。
对于这位新队友昨天的表现,可能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大家没有任何的非议,反而告诉他“慢慢就会好了”。果然,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温斌已经适应了这种大碗酒大块肉的生活。
和饮食关一样,温斌在住宿上也经历了一段煎熬,慢慢适应了。现在,晚上如果不能闻到马粪、羊粪味,反而睡不踏实了。
当地冬天极度寒冷,一般都是零下三十多度的样子,最冷的时候甚至会达到零下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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