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怀疑这怀疑哪的。你可是副政委兼副局长,要把精力多放到工作上,而不是整天对领导的猜疑。”
“不是我猜疑,而是现在就这种状况,有些工作也不知该不该向他汇报。不汇报吧,又担心失职,担心被秋后算帐。汇报吧,又担心泄密,担心把不该说的也说了。”常亮辩解着。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该汇报的就汇报,不想汇报的就不汇报。再说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自会帮你解决。”说着,赵伯祥挥了挥手,“回去吧,好好干工作才是正道,别总一天想着没用的。”
“那……好吧。”常亮站起身,不停的摇着头,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门口方向,看着刚刚关上的屋门,赵伯祥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深思。他不禁自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赵伯祥忽然坐起来,眉头也随之皱在一起。然后,他又从座位上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踱了起来。
踱来踱去,赵伯祥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来到窗前站定,出神的望着外面。
……
许源县城东北角抗倭桥上,冷冷清清的。除了偶尔驶过的汽车,和匆匆通过的行人外,没有一个人在上面驻足。
今天当地的风还很大,尤其桥面上的风力要更大一些,没有特殊事,人们早就钻在家里看电视,或是窝在屋子里打牌、喝酒了。谁还会跑出来吹风?尤其更不可能待在桥上灌凉风了。
在桥的西端,在桥头南侧靠近护栏的地方,停着一辆二一二面包车。在路灯映照下,这辆面包车非常破旧,没有车牌,路过的人都懒的去看它,都认为是哪个醉鬼哪天扔这的。也有偶尔好奇的人,会匆匆向车里一瞥,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人们不会想到,就是这辆破车上,却坐着堂堂的副处级领导,坐着许源县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楚天齐。
这辆汽车,只有他和厉剑知道,是专门为了执行某些特殊任务准备的。这辆车看上去很破旧,车型也太一般,但性能却非常好。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故意做的,故意做的这么破旧,故意把车牌藏了起来。
楚天齐坐在驾驶位正后面位置,手中举着一个红外线望远镜,正不时的向许兴桥那里瞭望。汽车是贴着桥护栏停放的,他所坐的位置,既方便观察下游的情况,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九点,离自己来时也已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多小时中,他几乎一、两分钟就观望一次,但那个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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