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敲门声。
候乾坤赶忙把双脚从桌上拿下来,坐正身体,然后故意拿腔拿调说了声“进来。”
屋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探进头,四外打量一番,才从门缝挤进来。
这个家伙怎么会来?带着疑惑,候乾坤来了腔:“这不是高副所长,不,兼高副组长吗,您老可是身兼数职,日理万机呀。今天怎么得闲了?”
高峰来到桌前,陪着笑:“候队,你这不是讽刺兄弟吗?我现在闲的蛋疼,还日理万机呢?”
候乾坤“嘿嘿”一笑:“你可是领导大红人,能没事干?”
“候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泥菩萨过河,自己顾自己吧。”说着,从包里拿出香烟,给对方发了一支。
“呵,高所长就是厉害,直接抽二十多块钱一盒的。”候乾坤“啧啧”连声,“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同学给的,今个专门拿出来。”高峰一笑,“候队要觉得好抽,那就拿去。”说着,把刚拆封的整盒香烟放到桌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肯定有什么坏事吧?”候乾坤疑惑的看着对方。
“也没什么,就是想照顾一个人。”说着,高峰坐到了对面椅子上,“这个人在你手里。”
“哦,你还有这样的朋友?”候乾坤很不解,“再说了,你可以找高副队呀,他可是第一副队长,你们又都属于楚系。”
“候队,别开玩笑了,哪还有系?他跟我一样,什么也管不了。人家又是省里来的,早晚得走,不像咱们这些坐地户,哪也走不了,只能互相帮衬着。”说到这里,高峰压低了声音,“我说的不是朋友,是仇人,我想亲自照顾他一次。”
“仇人?哦……”候乾坤也压低了声音,“你是说陈土匪?”
高峰点点头。
候乾坤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哪可不行。他是要犯,岂能谁想见就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可交待不了。”
“哎,也怪我,原来以为自己在专案组,随时能照顾他,结果现在只是挂个空名。本来想着都是许源人,没想到候队也不给面子。”高峰不住的摇头叹息,站起身来。
候乾坤向着对方拱了拱手:“高所长,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无能为力。”
“真的不能通融?”说着话,高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到桌上。
看到卡片上的图标,再看着上面的“五百”字样,候乾坤眼中一亮:这可是两条好烟呀。但他仍然故做为难的吧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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