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件事。腊月二十八那晚,在提到弟弟女朋友的时候,母亲又提到了自己的婚姻,当时父亲以“先过年再说”否定了母亲的议题。楚天齐当时就明白,父母准备和自己“摊牌”了,所以他自打过年,就每天加着小心。但好几天过去了,一直没动静,他以为肯定是在自己出发前再开“家庭政治会议”,对自己进行谴责和劝解。没想到,竟然提前几好几天就提出了这个议题。
母亲已经停下话头,见楚天齐没反应,又催促着:“你怎么也得给我和你爸一个准话吧?”
收回思绪,楚天齐道:“首先,找女朋友不同于买东西,不是去了就有,即使是买东西,也不是买了就合适。而且这是双向选择,双方都要互相看上眼,还要考虑是否合适才行。其次,我还要……”
母亲再次打断:“儿呀,你说的道理我们都懂,我们也不是老顽固,可你也不能总这么拖着呀。当时说的年底解决,就是给你留出的谈女朋友时间,按说一年也不短了。你现在是副市长,肯定有好多女孩看上你,说不准都应该排成队了,可没有一次听你说过女朋友的事,就是连个照片都没见到。这分明就是你没找,就是你把我们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看到母亲有些急眼,楚礼娟忙打着圆场:“天齐,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了,眼界肯定也更高。不过你成天不光接触市里的,也接触地区和省里的人,不可能没有年轻的优秀女孩吧。我还听你姐夫说,当官的要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更有利于事业的发展。他还说,高层领导升迁,是否成家也是一个重要标准,要是没成家的话,可能升迁也会受影响。”
听出来了,不止父母坐了“准备”,就连姐姐也提前“备了课”,还和刘栓柱进行过小范围的磋商,而且姐姐和父母肯定不止一次统一过意见了。看来在自己婚姻这事上,家里其他人已经“同仇敌忾”,做好了对付自己这个“老顽固”的心理准备。
“你们听我说完。”说到这里,楚天齐四外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看看门关严没?有些话我本来不准备说,现在看来,不说也不行了。”
楚玉良等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楚天齐又说什么。
接着楚礼娟马上走出外屋,到了院里查看一番,又紧紧关上外屋门,才又走回里屋,坐到炕沿上:“都关严了。”
楚天齐向窗外望了望,上身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之所以在这一年中,没有谈女朋友,是有原因的。一开始是因为做县公安局长,有一定的危险性,也容易给对方带去危险,就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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