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张鹏飞双脚落地,坐正身子,还微微欠了欠身:“卧龙先生请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诸葛”。
“小诸葛”没有寒暄,也没有就座,而是站着桌前说道:“张总,我打电话急着见您,是对一件事不踏实,非常不踏实。”
“什么事?是‘独龙’那里有情况,还是警方又有什么举动?”张鹏飞追问着。
“小诸葛”摆了摆手:“不,不是这事。我是觉得水泥断供的事有风险,而且风险极大。”
“有什么风险?”反问过后,“小诸葛”又说,“当然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咱们也不可能不受影响。但是相比起来,咱们的损失是完全能够承受的,何况还能让他们补偿回来。而他们不仅只是要考虑经济效益,更要注意政治和社会影响,这种损失他们扛不住。”
“张总,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这都第六天了,那么多工程全停着,定野市能没反应?可现在的情形却是,市里好像就没反应,这不正常呀,我担心里面有阴谋。”“小诸葛”不无担忧。
“什么阴谋?你就一古脑说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省得还得来回的问。”张鹏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小诸葛”点点头:“好,那我就说了。我认为市里不应该没反应,之所以现在没动静,而且还指使下面县市和施工企业那么强硬,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是在诱敌深入。他们一边和咱们斗气,让咱们越陷越深,一边肯定在积极准备着大批货源,然后突然涌*入,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他们这么一弄,咱们生产的那么多水泥怎么办?后面的供应合同还履不履行?他们会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最起码会不会拼命压价?他们真要是这么做的话,那咱们可就被动了,不是一般的被动,也不只是经济利益受损。市场份额会不会遭受压缩,生存空间会不会减小,这都两说。”
张鹏飞语气变得不再客气:“卧龙先生,你这也太悲观了吧?分明是长敌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你说的可能性有没有呢?有,但是非常非常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太不具备可操作性了。他们要想弄来水泥,前提必须有这么多水泥,而且必须能够持续供应。退一步讲,即使偶尔弄来几罐,加上运费得多少钱?基本五百公里之内,可全是咱们的企业,*市除外。
*市本身就在清退水泥企业,现有存活的企业就很少,要想同时满足十二个县的水泥供应,怎么可能?再退一步讲,即使有那么大的生产能力,又哪有那么多水泥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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