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之声,
直到待女侍退下,桌上还是静悄悄的,曾仕权嗤儿地一笑,点点头,鼻中嗯、嗯轻轻哼了两声,身子向后仰去,稳当当靠在椅背上,饶有兴味地环视了一圈,口中碎碎念叨:“嘿嘿,咱家于厂中办事多年,朝野内外、江湖上下,识人也算颇广,一桌上坐满八人,居然有一半让我道不出名姓,此般光景,说起來真不常见哩,”一边说,一边十指交叉在颌前抵弄,搓摩着上面几枚或镶红或嵌绿的戒指,
江先生朗朗一笑:“掌爷您身为东厂四大档头之一,辅佐郭督公打理厂务,声威远震,天下知名,李大人是皇上身边的人物,权重位高,官居三品,与两位交往的人和朋友,或是部卫官员、或是名流显贵,您若是识得的我们这些市井闲丁,岂不成了笑话了吗,”
锦衣卫有内外之别,一部分主要在大内随侍皇上左右,另有一部分归东厂指挥、在外侦缉办案,俗称内卫外卫,李逸臣的锦衣卫同知一衔本是从三品,并非正职,而且长年拨在东厂差调,属于外卫,少有机会陪伴皇帝左右,锦衣卫初设时原本权势极大,却随着东厂逐渐的强盛而渐衰,几乎要沦为其附庸,到如今就连他顶头上司朱希忠,堂堂的正三品指挥使见了郭书荣华,都要毕恭毕敬,早不复昔日风光,此刻江先生这几句话字句虽不多,于他耳中听來却大是受用,脸上登时笑容毕露,大觉开心,
曾仕权笑道:“哈哈哈哈,笑话是好东西,我可喜欢听得紧哩,要说徐三爷也是京中巨少,身边门客若都是些市井闲丁,这笑话可不就更大了么,”
江先生面含笑意,却不再言语,自端起杯來啜茶,仿佛徐三公子的脸面和别人如何看待自己这些事情,相争无益,他半分也不挂在心上,
此时那紫衣人抬起手來,向高扬这边虚略一揖,开口道:“烈公乃百剑盟心膂要员,玄部得力干将,童总长之股肱,世出名门,光照四海,剑逸风流,邵大侠丹阳人氏,坐镇倚书楼,侠名广播,誉满京华,常义士少年英雄,救万姓于危城,破鞑靼于荒野,义烈侠勇,天下扬颂,在下素闻三位行事磊落,未曾负丈夫二字,今日缘聚于此,真乃大幸,”
高扬一笑:“高某耍耍拳脚,舞舞剑倒是常事,自娱而已,风流是不敢当啊,什么出于名门,干将股肱的,阁下更是捧得太过了,我盟一个研究剑道的小学社,哪有那许多讲究,”
紫衣人微笑道:“在下言中所述名门,岂是指的门派,令尊高尚德与昔年光禄寺少卿高尚贤乃是同宗,前文渊阁大学士高拱论起來,还是你的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