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给你那一巴掌扇得肿了,”应红英目光里立时有了疼惜,伸出手去,轻轻在他脸上抚摸,忽又变了颜色道:“哪有,连个手印儿也沒留下,又來骗我,”管亦阑一笑:“娘,我就爱看您疼儿子这模样儿,儿子便是给您扇上几十记、上百记,也开心得紧,”
应红英鼻中轻轻一哼,长睫抿低斜他一眼,甩脱了手,道:“行了我的冤家,好好在床上躺着,乱动弄破了伤口,以后可要落疤呢,”说着把手巾往水里一担,端盆起身,
管亦阑猛地挺起身來:“你到哪儿去,你陪我,”应红英搁盆皱眉,把他重新按在床上道:“说了让你别乱动,今天瞧你那一摔,都把娘疼死了,快给我老实些罢,”管亦阑拉了她手,扭着身子道:“我不,我不要你去伺候那两个老东西,今天的事能成,还不是亏了我,他们干什么了,”
应红英赶忙将指头按在他嘴唇上,听听外面无声,这才埋下头來,贴在他耳边道:“冤家,你作的什么死,娘处事不比你明白,他们那岁数,还能活几天,你爹的事也干净了,往后的好日子还不都是咱们的,听话,啊,”
管亦阑怏怏地松了手,又嘟嘴道:“娘,我渴了,”应红英白了他一眼,到桌边取壶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见儿子无动于衷,俩眼直勾勾仍瞧着自己,心中会意,皱眉说了句:“烦人,”将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凑近,管亦阑探手拢着娘的脸,美美地接口喝了,应红英杏眼含嗔地瞧着他,又扑哧儿一笑:“你个死孩子,”管亦阑一笑,这才顺顺当当躺下,
应红英端着盆出來换了水,亲自送到孔、曹两位老剑客的院落,一进屋,忽觉脚下一空,水盆撒手飞了出去,明白过來时,整个人已被曹政武横抱在怀里,水盆也被孔敬希抄了个正着,她惊魂未定,手抚胸口,沒好气儿地道:“你个老沒正形儿的,快把我放下,老许、小白就隔了一层院子,你还闹,”
曹政武探鼻子,贴膝顺腿到鞋尖闻了个香儿,放下她身子,笑忒兮兮地道:“事儿都办妥了,你怎么谢我,”
“呸,”应红英低低啐了一声,道:“今儿都是我儿在人前露脸,你们俩拙嘴笨腮的都干什么了,就是装个像摆个谱罢了,姑奶奶捏个蜡的摆那儿也比你们强,”
孔敬希搁下盆笑道:“曹师弟是沒说上什么话,我那几句可都挺给劲吧,來來來,先给师叔抠个枣儿吃,”
应红英沒好气儿地哼了一声,解腰带蹲下,手伸进裤子里等了一会儿,摸出两枚大红枣來,扔给二人,道:“吃吃吃,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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