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黄杨木所制,上过数道清漆,金澄澄如同水中黄玉,四顾别瞧,所在位置乃整个屋子中心偏左,面门背壁,视野绝佳,刘金吾瞧见自己的上司、锦衣卫总指挥使、“成国公”朱希忠在另一桌上,忙过去见礼,此时人來传报说徐三公子已到,郭书荣华便又致了歉,率人出去迎接,过不多时,就见徐三公子携丹巴桑顿及小山上人,带着几个随从,和郭书荣华有说有笑,走进了花园,本來已在廊间落座的众官一见,忙都起身,遥遥拱手示礼,
进了正堂,各方见罢,郭书荣华将徐三公子一行领至常思豪这桌近前,引手笑道:“这位是云中侯常思豪常侯爷,想必三公子已有耳闻,”徐三公子笑道:“何止耳闻,我们早就见过了,那时侯爷衣装雄武,可让徐某见识了一把大英雄的豪野本色呢,”
常思豪心想在颜香馆中与他相见时,自己穿得和猎户差不多,说什么衣装雄武,岂不是寒碜人么,一笑道:“三公子说笑了,记得前些时公子神光傲目,颇有睥睨天下之姿,如今看來,心境倒像是平和了不少啊,”
徐三公子原是雌雄眼一大一小,被丹巴桑顿治好后,面目英俊了许多,听到这话也不以为意,笑道:“这都是上师以佛法化解救难,才令徐某重获新生,上师,小山上人,请來和侯爷见过,”丹巴桑顿低首道:“侯爷气色绝佳,想必夫妇和谐,家庭幸福美满,”他这见面话颇为怪异,既非问候,也非祝福,有些不伦不类,别人听了当是他汉语不佳,辞不达意,常思豪心中却是一动:“说什么夫妇和谐,莫非我按法旗图形行事,在身体上会有所反应变化,让他看出來了么,”眼瞧这藏僧衣衫单薄,身形沉稳,姿容安泰,多半是拙火已复,当下暗加小心,还了一礼,
小山上人合十微笑:“两日不见,侯爷唇润丹晖,瞳绽青莲,颊腮满隆,宏声清远,竟大具佛相,令人望而生敬啊,”
前者在白塔寺中,常思豪见这大头和尚虚头滑脑,倒也并无所谓,但听秦绝响讲过少林旧事,又料他与东厂勾结,对其印象便转不佳,淡淡道:“不敢当,在下双手沾满鲜血,罪孽深重,只具凶相,哪有佛相,”小山上人笑道:“侯爷忒谦了,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常思豪身微后仰,单手在腰间一拍,“十里光阴”刷地跳出半尺,冷森森在小山上人眉眼间映出一方亮白,看上去便如戏台上的小丑一般,他大笑道:“哈哈哈哈,借上人吉言,我倒是放下了屠刀,不过又带上剑啦,”一抖手,剑复归鞘,
郭书荣华笑道:“不向山边听虎笑,岂知侯爷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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