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冲上去咣咣砸门。只听里面一声“谁呀。”跟着脚步慢慢悠悠切近。“吱呀”一响。门板上打开二尺见方的小窗儿。露出半张烤鸭般黄亮生皱的脸來。尖声嘎气地说道:“大过年的。干什么呀这是。”秦绝响拍门骂道:“快他妈开门。客人來了都不知道。”
那婆子正是这家娼寮的老鸨。这门上小窗太高。她刚开始还沒看见人。眼光往下一瞄。才见是个半大孩子。穿着看起來挺有钱。只是话头太冲。不由得脸色一沉。心里很不高兴。但是迎來送往的惯了。还是不愿伤了主顾。便歪了身子。把脸往门板上一贴。慢条斯理地道:“公子爷。咱们这行老辈儿的规矩:过大年是家家团圆之日。这时候开门做生意。搅得人夫妻不合。家里头不安宁。张起嘴來一骂就是一年。我们可就缺了大德了。再者说……”
秦绝响急得火燎眉毛。哪有心听这屁话。一脚踹在门上:“少废话。快开门。”
门板哗啦一响。房檐的土都被震落下來。老鸨子被惊得一眨眼。险些磕了脑袋。登时也变了脸色。戟指骂道:“你个瘸卵子沒长毛儿的小瘟生。大过年出來嫖。也不怕生大疮。烂了你的花花肠子。实话交给你。老娘这四美堂里有的是漂亮姑娘。一个个水腰滑腚。洗得干干净净。就是不给你开门。”
秦绝响气得八窍生烟。连肚脐都要鼓了出來。“呛啷”一声拔落日刀就要劈门。就听身后有人笑道:“哈哈哈。这不是小秦兄弟吗。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秦绝响回头一看。险些哭出來。赶忙一个窜纵到了近前。扯住这人胳膊:“金吾哥。你给我那药。有解沒。”
刘金吾见他这副样子。不由笑出声來:“怎么。这么快就用上了。”秦绝响跺着脚道:“别说了。我上午吸进去些。一直不及行事。眼瞅着要到时候了。马上就……”说到这。就觉鼻孔一腥。红红的鼻血淌了出來。本來他吸入的药粉不多。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指头一摸见了血。知道死期将至。登时浑身发软。
刘金吾知道这药的厉害。脸上立刻变了颜色。赶紧拖着他到了那小窗之侧。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张银票塞了进去。老鸨刚要骂人。一瞅上头红边金字是五百两。登时俩眼乐得开了花儿。语速极快地道:“哎哟我的公子爷。这话儿是怎么说的。快快快快快快请进。小三儿。小五。赶紧的还不卸门板。闺女们呐。别包了。艳秋。玉梅。年还沒过呢就开门儿红啦。赶紧的。。”身后有人应声。吡里啪拉一阵忙活。
门板刚欠开缝儿。刘金吾等不及上去就是一脚。紧跟着提起秦绝响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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