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防备他们行刺,这仗如何打得赢,”常思豪当时便明白了:必是沈绿之死让他嗅出气息,认为自己与聚豪阁方面已然势不两立,刚才这番话哪是担心两位将军,正是引自己主动请缨,去对付聚豪阁,嘿,长孙笑迟这聪明人早早躲了清净,能使唤的可不就剩自己了么,一笑道:“皇上不必忧虑,此事解决起來容易之极,”隆庆面露喜色:“哦,”常思豪道:“徐阁老家中三子徐瑛,刀马纯熟,智勇过人,而且聚豪阁主要骨干,都是徐家奴才,相信以三公子之威望,到得江南,必定镇肃一方,使得两位将军可以放心破贼,”隆庆笑容苦了一苦,道:“贤弟,这般时候,你还说笑,”
常思豪呵呵一笑,改容道:“皇上,有些话,臣不知当说不当说,”隆庆见他变得严肃起來,微微一愣,忽然猜到什么似的,伸手一拦:“皇兄既已隐遁,徐阁老又无异动,他与南方之事,不提也罢,”不料常思豪却道:“我要说的与徐阁老无关,”
隆庆看了看他,展袖示意道:“讲,”
常思豪挑起目光:“皇上,您是读过大书的人,请问自古以來,百姓为何要起义造反,”隆庆一听这话,脸色也凝重了下來,思忖片刻,缓缓道:“或官逼民反,或贫富不均,”常思豪道:“说得好,不管是叫义军还是叫反军,总之是国家叛逆,若是有口饭吃,谁会來干这掉头的买卖,您在宫中,怕不了解情况,如今南方多年防倭封海使渔民无鱼可打,豪绅圈地使农家无田可耕,这些渔民、农民闲下來饿着肚子,有人登高一呼,发粮给米,他们岂不相从,”跟着一五一十,把江晚和自己说过的南方情况讲述一遍,
隆庆听罢手扶椅背缓缓而坐,良久无语,
常思豪道:“如今鞑靼、瓦剌、土蛮、西藏各处强敌环伺,都在等待机会,盼着大明内乱,聚豪阁不同于寻常反贼,朝廷还当尽量安抚,若能讲清道理,说明利害,将他们招纳过來,则江南半壁皆安,外族无机可乘,九边形势也能缓和不少,其实他们处在蛮荒之地,无非是缺乏生活物资,俺答多年要求封贡开市,用马匹换些铁锅茶叶,大家互取所需,又有何不可,说句实话,咱们处处以天朝大国自命,说什么礼仪之邦,人家便不是娘生爹养,就沒有礼仪伦常,俗话说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依我看以地域、民族划分人群,相互歧视攻击,皆不可取,莫如相互尊重,多作交流,融合文化,各展所长为好,”
隆庆叹道:“你这些话,与当初高阁老所言颇合,句句在理,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你我作如是想,百官不如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