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难得咱们仨聚一聚,你这一走我倒沒什么,不是把程公公冷落了吗,”程连安笑道:“不碍的,不碍的,我这是个腐身子,本也招着忌讳,玩什么都不方便哪,”秦绝响已知这小安子是冯保的义子,和自己年纪相仿,感觉上似乎是个可交可用之人,既然有这机会,和他亲近一下套套交情也未尝不可,当时便换了笑脸:“公公这话就说远啦,我在南镇抚司,你在东厂,要说近,咱俩可比小刘哥还近哪,什么嫌弃、忌讳的外道话,以后可别说了,说这些,不是打我的脸吗,”程连安挠着腮帮一笑:“哎哟,那是不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打您,还不是打我自个儿吗,”三人两两互望,笑忒嘻嘻,拢作一团,
此时天已近午,三人先到“白浪翻”吃了河鱼,又到“玉竹苑”捏脚松腿喝了下午茶,玩得轻松愉快,程连安担心厂里有事,先自去了,眼瞧天色要擦黑,刘金吾又带秦绝响到西城“忆君怜”喝花酒,
面对这一屋子的姑娘,秦绝响感觉索然无味,刘金吾看了出來,笑问:“怎么着,都不合心意,”秦绝响点头:“沒味道,”刘金吾侧目坏笑:“不是姑娘沒味道,是你心里有奥妙,说说吧,惦记上谁了,”秦绝响嘿嘿一笑,一副“我能惦记上谁”的表情,刘金吾拍着老腔道:“京中各大馆院的花魁,沒有我不熟悉的,瞧上谁,告诉哥哥,一准儿给你玉成好事儿,”说话时瞄着秦绝响的表情,见他默不作声,忽然若有所悟,嘿嘿一乐,凑过來道:“莫非你看上的,是个良家,”
秦绝响低头不语,
“唉,那可难了,”刘金吾眼往上翻,背往后靠,手拢后脑,两腿一伸,叹道:“这话也就跟你说,像咱们这种风流种子,天生是属杜鹃的,到别人窝里下个蛋还成,却长久不得,只因咱们这性子,往往不待人家來赶,自己却先烦了,兄弟现在还小,若只是玩玩,还是别坑人才好,”
秦绝响道:“唉,若只是玩,我也不用这样子了,”
刘金吾瞧他小脸愁容满面的样儿,忍不住好笑,知道这种事越是去问,他便越不说,不理会时,他自己定然先熬不住,因此抱着后脑勺,闲闲哼起小曲,
果然秦绝响捱了一阵,心里发痒,凑上來附耳低道:“实不相瞒,是个尼姑,”
刘金吾立刻两眼发亮,手舞足蹈,挑起大指笑道:“高,高,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不着不如光脑袋瓢,不愧是小秦爷,果然有品味,”秦绝响把他手往旁边一推,霜着脸怏怏道:“只是我有这想法,她却沒那心思,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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