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唏”地吸了下鼻涕。满脸上都是清苦。眼角竟然泛起泪光。似乎当年果真用情至深。到现在想來还心酸无比。
秦绝响再次崩溃。连连摆手道:“咱俩的事不一样。你的就别跟我说了。”
刘金吾在眼角抹了一把。道:“不说就不说。还得说你。就打咱抓不住三心。那还有五意呢。”说着又伸出指头比划。“我告诉你。这五意。就是美貌郎君春心中意、花言巧语款动情意……”“好了。好了。”秦绝响把他的指头按下去。懊丧道:“你瞧我像美貌郎君吗。她比我大。只当我是孩子。这个就更别提了。而且我说什么。她都有佛法來搪。哪里听得进什么花言巧语。”
刘金吾本待以行家里手的身份來教一教他。显显自己的本事。沒想到句句遭瘪。顿感大丢面子。当时把脸一板。袖子一捋。立掌砍着自己大腿道:“那就只能來硬的了。只要把白米做成熟饭。事后再來慢慢劝。她已是你的人。不怕腾不热她这颗心。这就叫烈火燎湿柴。慢慢烤着來。先用上奇淫两肾烧。让她情难自制。你再趁虚而入。把这把火烧得畅意。让她吃着甜头。事后多加温存。凡事顺依。日子一长。也就转过弯儿來了。”
秦绝响心想:“以我现在的武功。拿下她应无问題。但以馨姐那性子。只怕事后非拔剑自刎了不可。什么温存表忠。百依百顺。只怕都用不上了。”直着眼睛怔在那里。思來想去良久。终觉沒有希望。刘金吾说了半天。花肠已枯。巧词也穷。看他这副样子。酒也喝得沒劲了。
结了账两散。秦绝响自归侯府。骑在马上琢磨着他的话。脑中一阵阵地恍惚。心想:“是人就有人性。这话倒也不假。”忽然有了主意。拨马直奔商街。
入夜后的侯府灯彩通明。却也十分清静。馨律将被子盖到腰际。此刻半靠在榻上。正和两位师妹说话。烛光下一张俏脸艳艳的。冲淡了病容。门声轻响。意律、孙守云侧头回看。只见秦绝响夹着黑白红三色盒子。抱一盆花。笑盈盈地走了进來。二人近來也多劳他伺候。内心十分感激。一见之下。忙都笑着打起招呼。
秦绝响不及放下东西。先问道:“两位姐姐感觉身子怎样。”意律笑道:“不碍了。我们的功力虽不如师姐。可是掌力中的也轻。”秦绝响把那盆花放在桌上。道:“那也不可大意。”又将手中木盒掂了一掂。道:“咱这年呐。乱糟糟的也沒过好。我今天去送大哥。回來时途经商铺。就给姐姐们顺便带了几件衣裳。”说着笑呵呵地将白盒递给意律。红盒递给孙守云。黑盒放在馨律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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