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够了。当下心中有谱。慢慢揣起银票來。一声轻咳。道:“是药三分毒。岂可胡乱服。來。先让老朽诊个脉看看。”
他这慢慢悠悠的劲把秦绝响气得冒火。然而此时再去找别家。未免又要浪费时间。只好把腕子往前一伸。道:“快点快点。”
老堂医三指按在他脉门之上。眼睛半眯半睁。像是睡着了一般。隔了一会儿。就听里屋老伴喊道:“好了沒呢。赶紧的。摇得人家胳膊都酸了。”老堂医胡子一摆。冲里间道:“元宵又不是煤球。哪那么沉。等着。就來。”又转回來问秦绝响:“这位小公子。你都有什么症状。”
秦绝响直想掐死他。沒好气地道:“肚脐里头疼。小肚子跳。你开些止疼的就好了。”
“嗯……”老堂医捋着胡子哼叽一阵。道:“这个。是着凉了。大冬天的。年轻人不注意啊。还好找对地方、找对了人。老朽是火龙学派传人。生平擅用热药祛寒除湿。有一成药对此疾十分效验。这就给你开六十副。回去抓紧吃。保证……”正说到这儿。老伴一挑帘探出头來。口中道:“还沒完。怎么这么费事呢。”瞧见秦绝响的小脸。微微一怔。很感奇怪地问道:“你再说说你怎么了。”
秦绝响正沒好气。瞧这婆子一把年纪擦粉戴花。又不是大夫。哪愿意理她。登时斜开眼去。
那堂医老伴又相了一相。问道:“你是不是感觉有尿。火辣辣地尿不出來。”说完这话见秦绝响眼睛一直。知道说对了。把手“啪”一往柜台上一拍:“甭说了。老头子。这病丸药劲不够。听我的给他抓。第一味。黄柏。”老堂医用胳膊一拱她:“你行吗你。”老伴道:“别废话。这锅我都下上了。大浩、小佳、晶晶小魔怔马上就回來了。供不上吃还不得把咱俩嚼了。赶紧的。第二味。赤芍。”老堂医受不得她连掐带拧。无法只好抽片草纸去抓药。老伴喊一味。他抓一味。一共九味抓完。放在一起。呆了一呆。忽然暴跳道:“你个老疯婆子。这是啥方。这不是治花柳病的吗。”
秦绝响登时崩溃。伸手便想抓那老太太给几嘴巴。忽然间身子一定。两眼发直。心中大叫:“完了。完了。”
这时老堂医不住和老伴搅嘴。扯扯推推让她进去看锅。老伴不依道:“你瞧他那脸色儿。这明显的是淋症。你就按我说的來吧。”老堂医皱眉道:“他个半大孩子。怎会得淋症。”老伴道:“岔不了。这毛病我见得多了。当初我们那堂子里哪个沒得过。都是我治的。”老堂医怒得胡子也撅起來:“那还不是因为你第一个得的。那点臭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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