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问題是,咱们在北边的驻军太少……”
隆庆摇头道:“这一线有十万军士,怎会嫌少,”常思豪道:“十万军士确是不少,但您看这些据点又有多少,边防线长,据点多,我军分散,而鞑子、土蛮这些人一來就是数万骑兵强攻一点,打的是突击快仗,我军寡不敌众,又救之不及,因此往往要吃大亏……”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就听内侍禀报:“徐阁老、三皇子到了,”隆庆一笑:“让他们进來,”
不一会儿一老一少走进屋中,朱翊钧一见父亲,张手作投怀送抱状快步跑起來,忽听徐阶在身后发出一声长长闷闷的鼻音,忙收刹了步子,拉着脸,稳稳当当走过來,施礼稚声道:“儿臣翊钧,拜见父皇,”
隆庆笑道:“好,好,才跟阁老待两天,就这么懂得规矩啦,今天学了什么,”朱翊钧道:“回父皇,儿臣学了朝礼,”隆庆问道:“那你有沒有用心学呢,”朱翊钧道:“当然用心,如不用心,就打手心,”说着把手往前一伸,隆庆见他小手心里红通通的,眉头微微一皱,便向徐阶瞄了一眼,笑道:“阁老罚你,也是为了你好呀,若不学好礼仪,怎么能做好皇太子呢,”
徐阶眼皮低垂,缓缓道:“三皇子天姿聪颖,机警灵明,只是心浮爱动,无非少年心性,老臣奉旨教谕,但求择善开发,循循诱导,”
既是“循循诱导”,自然不会打板惩罚了,常思豪见朱翊钧低着头往隆庆腿后绕,眼里有慧黠闪动,心知他这必是不爱学,特在父亲面前作戏,笑道:“打得好,打打才能长记性,民间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何况这金门玉户呢,”只见朱翊钧侧眼向这边略瞄,脸上微现笑容,又扯着父亲衣角央道:“父皇,大伴呢,我要大伴,”隆庆道:“好,好,”唤道:“去把永亭叫來,”内侍应声去了,
徐阶两手揣袖,眼皮不撩地说道:“皇上,自王振、刘谨以來,我大明宦祸甚矣,皇子乃天日之表,不合久与阉竖为伍,沾染小人狭气,”
隆庆一笑:“阁老所言也是,不过孩子恋伴,人之常情,永亭在裕邸时就在朕的身边伺候,为人处事,还是很不错的,”
徐阶道:“老臣倒是听说,他虽卸了东厂职务,却又厂中安排下了一个义子替他办事,此人小小年纪,便作威作福,现如今厂中人皆称其为‘安祖宗’,气焰着实嚣张啊,”
常思豪呵呵一笑道:“啊,阁老是说小安子吧,这孩子是皇上下旨安排在东厂的,他也是少年的心性,有些顽皮,喜欢和底下的干事们说个笑话,阁老怎好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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