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尿急。说我上完茅厕再告诉你。走到门边。回头对那人说:‘你看。都说我是得道高僧。可惜撒尿还得自己去。’”
他这话甚是粗俗。隆庆倒也不怪。当风而笑道:“是啊。有些事情。是别人替代不來的。若非听贤弟建议登高一观。想朕今日绝不会如此开心。”
徐阶上得峰來已被谭纶放下。此刻递过眼神。谭纶会意。近前來施礼道:“皇上。臣对此地颇为熟悉。愿为皇上解说地理风情。”隆庆点头许了。谭纶向前迈了半步。插身挡在常思豪之前。扬臂西指道:“皇上。从此向西五十里便是居庸关。关外是八达岭。当年成吉思汗即破此关而入。长驱大进灭了金国。如今关城乃我太祖爷命徐达所建。是为京西最重要的一道关隘。”
隆庆缓缓点头。
谭纶手指横移。“向北五十里则是黄花城。那里九分山水一分田。形势险峻。水连渤海。西映居庸。也是京师重要的门户。西北则为慕田峪。长城由此向东去。过密云、大华山。便远连黄松峪、马兰关了。这一线皆属京师屏障。为鞑靼、土蛮、朵颜等经常寇犯之所。”
隆庆向在京师之内。极少出行。虽看过地形图。毕竟不如眼前实在。心想鞑靼、土蛮之辈。动辄率十万之众。奔袭侵略。如狼似虎。仅靠那几处关隘。一道长城。岂能拦挡得住。边防一个不慎。就要导致兵溃围城。有灭国之虞。不能不让人忧虑。想到这儿凝目说道:“今日朕躬谒我祖考陵寝。始知边镇去京切近如此。如今边事久坏。朝中却无一人为朕实心整理。幸有云中侯前日从辽东归來。带回边北真实情况。朕才知边境实有垒卵之危。朝中欺上瞒下。报喜而不报忧。奏章中但逞辞说、弄虚文。言无一真。将來岂不误事。谭爱卿。你在兵部已久。还当替朕把这份心操起才是。”
谭纶忙躬身道:“是。如今边况疏弛至此。臣之责也。”又凑近些许:“皇上。京师、陵寝均为腹心重地。与虏营近密。蓟镇藩屏于东。宣镇股肱于西。为京师左右之强辅。若能使二镇守臣实心干济。京师必可恃之无忧。然而如今两地文武官员矛盾重重。自相参商。内耗严重。人浮于事。臣几度有心整理。奈何下面部属各有來路。关系错综。牵一发而动全身。实令臣裹足难行。”
隆庆眉头皱起。道:“那依爱卿之意。该当如何呢。”
徐阶已经缓过气來。适时近前拱手道:“皇上。军务之事。与政务不同。需得疾警决断才好。以老臣之见。应当将边北辽东、宣蓟一线官员进行重新清理安排。一应军务交由谭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