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落个不上不下。管个酒楼什么的倒还合适。再往上。用不着风來吹。自个儿便晕晕乎乎往起飘了。哪还压得住场面呢。”
秦绝响将目光移向屋子空处。只留给他一个侧脸。闲闲缓缓地道:“人在江湖。大风大雨是少不了的。又有谁不是在风中飘着、浪里摇着。只要那羽毛飘到天涯。也记得來路。那水草冲到海角。也不忘自己的根曾扎在何处。那便够了。”于志得心领神会:“是。属下谨记少主爷的教诲。”秦绝响二指一勾:“附耳过來。”
傍晚时分。马明绍登上水阁。挑帘进屋。只见秦绝响背窗坐在一蓬光斗里。眼白里是青森森的蓝色。瘦削的小脸像个老人般阴深。
他忙施一礼道:“少主。您找我。”
秦绝响托起茶碗。叹息似地道:“嗯。这些日子我有些懈怠。家里和盟里的事都怎么样了。”
马明绍道:“回少主。太原传來的消息。江慕弦在年后又加大了力度。将秦家战力迅速提至五万。但据元老会估算。以此速度急剧扩充。恐非久策。齐梦桥建议。现阶段应将重点转移到商业。除了粮食、布匹、木材、珠宝等原有六个行业外。力争在接下來的八到九个月间。再将晋境内镖运、典当、赌场、妓馆等七个行业垄断。要求在长治、晋城、临汾、运城、忻州等主要分舵所属地区。将秦家商铺覆盖到四成。其它小型分舵至少要达到六成。”
秦绝响一直捏杯盖打着茶沫。听到这轻轻一扣。语作不耐地道:“老齐想得太保守了。天下三百六十行。他就瞧得见那几个。还有。小分舵所在地区不是乡就是县。那份额占到八成又有几个钱。告诉他。还得要各主力分舵再加把力气。”
马明绍忙道:“少主。那几个大城剩下沒倒的商铺。都是有根有派有势力的。并购不可行。动武又容易惹出事端。依属下看來。齐老爷子的意思是:横挤不动。就多往下发展。把他们看不上的份额拿过來。积少成多也是一样。其实不管黑道白道。在私在官。钱都是命。想彻底垄断某一行业实实不易。虽然咱们在山西是一家独大。可也要顾虑一下别人。此事还请少主三思。”
秦绝响不错神地观察着。经过夏增辉的事。感觉看人越发难准。身边的人一个个神头鬼面。似乎都有问題。此刻马明绍的表情谆谆切切。毫无造作之态。倒令人心中恍惚。
杯盖在指尖转來转去。与杯沿相磨。发出令人躁然的砺响。
马明绍等了一会儿见沒有回应。以为是听进去了。又继续道:“百剑盟方面。有陈志宾带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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