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豪等人回头望去,只见队伍后挤來一个胡僧,眉高鼻挺,耳戴金环,身披红毡,十分壮硕,左手中摇着金灿灿水瓢大一只木鱼铃铛,右手挽缰牵着一头牙倒膝秃的大骆驼,背上两个驼峰高耸如丘,上有驼鞍,两边担着皮袋,鼓囊囊沉甸甸,不知装的什么,
武志铭在最后面,被这铃声搞得心烦,立刻脸露不耐就要发作,常思豪将他呵止,向胡僧道:“这位大师,你看我们这几匹马都堵在这里,你这骆驼上包裹这么宽,也挤不过來,还是在后面等一等吧,”
胡僧相了相,栈道上七匹马前后一字排开,马头边还站着人,虽然挤仄,可也还剩下一人來宽的空隙,说道:“等不得,要下雨,等不得,”常思豪抬头看看天,春阳暖晒,峰顶云白,哪有什么雨相,却见这胡僧将手中大铃往后裤带上一挂,回身蹲下腰,把头钻在骆驼肚下,两臂伸开一拢,捉了骆驼前后小腿,双股着力身子往上一挺,,乌丢一下,竟将这偌大骆驼扛了起來,
俗话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何况他这匹比寻常的骆驼还要大上一圈,这一來不单武志铭等人讶异,满栈道上歇脚的人也都惊得呆了,一个个伸着脖子望來,
只见这胡僧低眉耷眼地念叨着:“请让一让,请让一让,”侧了身子,贴着栈道边缘,从武志铭等人的马匹外侧小心蹭过,那骆驼也颇老实,任由他扛着,也不挣扎,一时间满山四野都静了下來,只听得到他后腰上铃铛格啷格啷的声响,
就在他蹭着步子走过三河骊骅骝马头之际,忽然脚底发出“格”地一声,他眼睛圆起,身形立滞,
几乎就在同时,就听“喀叭”裂响,栈道底部支架朽折,哗啦啦向下塌去,
常思豪就在旁边,脚下一沉知道不好,他猛一吸气不退反冲,左手探出,捞住那骆驼背上的皮鞍带,急速下坠中右手一张,贴着石壁滑下,抠进断梁落去后剩下那碗口大小的石凹里,那胡僧在底下抓着骆驼蹄子悠出去老远又荡回來,腰间铃铛啷啷乱响,木板碎片磕着崖壁纷纷而下,好在栈道设计独特,沒有成片垮塌,只是现出一个五尺來宽的豁口,二人就这样由骆驼连成一串,悬在了这峭壁之上,
三河骊骅骝踏踏后退,险些失了前蹄,“侯爷,”李双吉在断去的栈道边探出头來下望,伸出手去想抓,却够不着,齐中华也凑前查看,见胡僧和骆驼的重量全在常思豪那四指之上,惊道:“快放手,否则你也要掉下去了,”
常思豪全身较着劲力,不敢答话,脚下一勾,插进了驼鞍边缘的皮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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