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墨恩过去给他把膻中大穴解开,他揉着胸口站起來,小嘴嘬嘬着,眯斜常思豪,鼻孔里呼呼闷哼,这团肥肥的脸蛋上若不是长有五官,很容易让人误会成一颗发酵的肉包,而且蒸到极限,马上就要开花裂口,
几人聚到坟前,唐墨显相了一相,觉得倪红垒身宽富态,郭强精瘦干练,就是武志铭生得肝脸斑黄,面目可憎,当下一把将他劈胸扯起,问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奶奶,”
武志铭满脸恐惧:“不干我事,是齐中华,”
常思豪和他们相处日久,知道武志铭狡猾,郭强蔫坏,倪红垒话语不多,比较老实一些,此刻听武志铭一张嘴便往死人身上推责任,知道在他身上问不出什么,便向倪红垒道:“你说,”
倪红垒被刺倒后又被补了一刀,锁骨被砍断,连呼吸都有些费力,唐根眯起细眼斜过來:“你专挑这说不出话的來问,是何居心,”常思豪身负嫌疑,欲辨无力,只得又转向武志铭道:“你们是不是鬼雾的人,”唐根道:“哪有你这么问话的,这不明明是在串供么,”唐氏兄弟听了也觉有理,目光都看过來,常思豪暗气暗憋,只好默不作声,
唐根望着武志铭道:“不说实话也不能怪你们,三位都是好汉,不经刑求先服软,未免堕了威风,若用插竹签、拔指甲之类的折磨你们,一來太俗气,辱沒了你们的身份,更体现不出三位的气节,”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來,
唐墨显一见那瓶子,立刻变色道:“你咋个把这东西也偷出來老,”
唐根道:“太奶给我的,怎么是偷,”唐墨显神情一呆,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见唐根拔下瓶塞,将瓶口向武志铭鼻孔凑近,武志铭不知所谓地瞧着,有些惶惑难安,常思豪站在下风,闻得一股酒香透人,
唐根道:“这东西名为‘龟儿子酒’,乃我唐门秘调,扶阳助兴之效,天下第一,可惜药效太强,所以只能闻,不能喝,我们祖上制酒之际,曾把用剩的酒糟药渣拿去喂马,那马吃了之后,片刻之间阴囊便肿,然后两睾变作四个,四个变作八个,不住地分裂增殖起來,皮也撑得越來越薄,待到喂夜料的时候,胯下便如吹起一个半明半透的大鱼鳔,沉甸甸拖在地上,它疼得实忍不住,撞翻槽子,挣断缰绳,往院里窜时阴囊被干草丝刮破,泼拉拉涌出一滩物事來,原來里面都是黑腻腻、紫丢丢的囊肿瘤子,几百个连在一起,仿佛一大坨酱葡萄,”
武志铭吓得脸上肌肉乱跳,更要命的是,自己闻了这点酒气后,在身背刀伤流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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