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这个嘴 原來付凝芳年轻的时候嫁了个姓乔的木匠 夫妻原來还算和美 可是怀孕期间丈夫在外偷腥有了女人 不等孩子下生 就跟那女人私奔跑了 付凝芳生下孩子是个女儿 起名“乔倚荷” 她沒了丈夫 只得靠给人浣洗些衣服度日
好容易将孩子拉扯大了些 她内心里对丈夫的恨意却愈发深重了起來 动辄毫无來由地便打这孩子一顿 发展到后來 甚至在小倚荷的脖子、手腕上拴锁链 不管干什么 都拉在身后 有一日母女出门买菜 小倚荷瞧见街上有男孩子玩耍 多看了一眼 被付凝芳发现 登时给了一个大巴掌 当时把耳朵便打聋了一只 脑子在剧烈震动之下 智力也受到了影响
付凝芳后悔莫及 从此后加倍疼惜女儿 可是她的疼法 就是要女儿必须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一不可瞧男人 二不可看女人 因为瞧男人难免春心浮动 将來说不定要去偷人家汉子 瞧女人又难免学人打扮 将來还是要偷人家汉子 若是女儿有哪句不听 便痛打一顿 因为“打你便是疼你 免得你去偷人家汉子 ”她爱之越深 打得越狠 人也越來越失控
小倚荷长到十四岁那年來了月事 付凝芳欢欢喜喜给她做了个月经带 又包了饺子庆贺女儿成人 哪料第二天小倚荷便将洗过的带子晾在了杆子上 付凝芳大吵大骂 说这东西只能放屋里阴干 哪能搁在外面來晾 你这明明是要招蜂引蝶 将來要偷人汉子 抄起竹片來又把女儿暴打一顿 小倚荷哭了半宿 多年的积怨再也按捺不住 趁母亲打累睡着之际 把父亲做木工活儿的刨子找出來 小心翼翼摸到床头 一寸一厘地贴近去 猛地按在娘的脸上 狠命往前一推
付凝芳大叫一声醒來 半张脸连肉带骨已经刨去了一层 血流得满枕都是 等邻居们惊动起床举火來看时 母女俩居然在屋中抱头痛哭 两张脸上都满是鲜血 哭声凄厉 宛如活鬼一般 当下上去几个年轻力壮的把她们按倒在地绑了起來 人们纷纷议论 说这两母女都被妖魔附体 不是正常人 因此将她们绑在村口 要堆柴烧死 幸而吴道打此经过 救下二人 问明原委 又把她们收做了徒弟 此后小倚荷的耳疾虽然被治好 但脑子的问題纵是吴道的妙手也始终沒能彻底解决 总像少了根筋一般 付凝芳对此颇多歉疚 小倚荷对母亲的脸伤也十分后悔 母女俩的关系始终是既亲得要命 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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