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豪心想:“这么说……难道他中了什么微小的暗器 可是下擂后 秦家的人总会验尸 有暗器会发现吧……如果秦默是被害 那么害他的人目的是什么 是让秦家和萧府结仇吗 莫非这又是东厂……是了 记得谁说 当时试剑大会 东厂四大档头來了三个……不过 他们这样的贵宾 座位应该离郑盟主他们不远 搞小动作 会有相当的难度才是……”一时也困惑起來
萧今拾月道:“我想不出这个问題的答案 心神便又转回到了剑学上 以前练剑 我都是要尽量保持心绪的稳定平静 可是在擂台上的战斗 却让我发现了另一层次的东西 那就是心神感情可以‘影响’或者说‘提升’一个人的武功 可是二十年來从未涉足**的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于是便沿着那一丝情愫 在心中假想与那姑娘谈情说爱的情景 籍此体会心理与生理的联动 ”
萧伯白这才明白:原來少爷躺在床上呼喊人家姑娘的名字 竟然是在体悟着剑学和武功 然而这种事情说出來简直匪夷所思透顶 还不如把他当成花痴、疯子这样容易让人接受
萧今拾月道:“我就这样在混混沌沌中体验了三年多 忽然有一天发现 情爱、虚荣、表现欲这些东西 都有一个最大的根源 这个根源就是‘差别’ 差别产生‘你’、‘我’ 有了彼此 人才会‘爱憎’、‘攀比’或‘敌对’ 然后不可必免地就有了对错 产生是非 发生争吵 如果我们把世界看做是同一的 那么石头也是我 花草也是我 你也是我 我也是我 我们就全部都是亲人、是一家人 甚至是一个人 有了这样的一颗心后 我忽然感觉世界变了 我不愿再随意去踢一块石头、揪一枝花朵 因为那样就像是在踢自己一脚、扇自己一个嘴巴 那一段时间吃饭的时候 随着一颗颗饭粒在口中嚼碎 我会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受了欺负 感觉到疼……”
他一边讲述 身子一边蜷缩 两小臂交叉护胸 手拢着肩膀 有一种要把自己完全保护起來的感觉 看得萧伯白嘴唇颤抖 伸出手來虚拢着 扶也不是 拍也不是 一劲儿道:“少 少爷 您醒醒 您醒醒……您怎么又这样了 您这样太吓人了……”旁边的家人水手也都一个个不知所措
萧今拾月团球的身子忽然仰倒 展成“大”字 哈哈一笑:“那种状态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啦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