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觉水流和脏物急速向外一涌 紧跟着一股腥气打脸 里面伸一张又长又扁、满布獠牙的大嘴來
他猛地向后仰头 那大嘴“坑”地咬了个空 同时黑暗里亮起黄焦焦两只眼睛 常思豪大惊疾退 那怪物嘴一张 往前再探 铁栅“格吱”一声 立刻又被它撑弯了一条 泥水溅飞 泼了常思豪一头一脸
那怪物被铁栅卡头甚是不耐 猛地摆头涮尾 将整个铁栅都撼了下來 戴着它爪足并用 向前猛冲
常思豪吓得汗毛皆飞 一拧身向后便爬 刚过弯道就听豁啦一响 身后泥水扬排 那怪物冲上來撞在了打横的沟壁上 他哪敢再看 手膝并用 沟鼠般向前疾窜 身后怪物哧哧猛追 嘴上铁栅在水沟壁边磕得“咣咣”直响 地面上巡逻的队伍听见动静不对 各打灯笼火把围了上來 有人扒开了排水口附近的石板 道:“不好 府里的鳄鱼【中国古时无鳄鱼的名称 而是叫猪婆龙 为方便读者 故还是依今人习惯】跑出來了 ”“跑哪去了 ”“声音在那边呢 顺着水道走了 ”“追 追 ”
众人沿着水道直追出來两趟街 只听沟渠里传出吡里啪啦搅水的声音 却不再前进了 有人拿过挠钩搭起石板一看 原來这一段水沟变窄 鳄鱼头上的铁栅像枷一样把它卡在了沟里 再也前进不能 有家丁笑道:“这东西几天沒吃人就往外撞 大概听见咱们的脚步声 觉得來食儿了 ”另一人笑道:“不肯投献的人越來越少了 它还能不饿么 ”前一人道:“得了 赶紧把它弄回去吧 丢了这宝贝 大公子可要生气哩 ”当下众人一齐动手 弄了绳套绑住鳄鱼的嘴 将它抬回府中
常思豪从另一条街的水沟中慢慢爬出來 感觉两腿皆软 躲到暗处喘了半天气 心中大骂:“我操他奶奶的 慢一点下半辈就得爬着走了 ”歇了一阵起來 这才觉出浑身臭气 当下寻到一口街井 打水冲洗了半天 这才回归店房 进了屋把门一关 脱下衣服把宝剑、胁差、锦囊玉佩等物都摆在桌上挨个擦拭 心中窝火之余 又发起愁來:“徐家防卫如此严密 怎么才能进呢 ”
次日晨起到澡堂大泡了半日 才觉鼻孔中臭气渐消 又拿出银两让伙计买來成衣更换完毕 出來寻馆子來吃“早”饭 行走间听得前街上阵阵锣鼓喧声 靠近看时 原來是一个小戏班在唱野台子戏 戏服老旧 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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