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给他饭吃 每日三餐给他灌大酱 因此哑了嗓子 ”梁伯龙不住点头 泪流满面 常思豪气得咬牙 心知对一个爱戏人來说 嗓子坏了实比要命还苦还难 林怀书扶住班主的胳膊 眼中也流下泪來 赵岢道:“我本是郎秋信将军的人 郎将军接到戚大人來信便着手调查徐家 可是中途失手被害 我为给郎大人报仇 便通过买地投献的方式进了徐府 暗中打探徐家的情况 ”
常思豪对郎秋信这名字颇觉熟悉 稍一回忆便想起戚继光曾提到过他和另一个叫什么汤玉臣的 知道他们确是戚继光的旧部无疑 点了点头
赵岢从怀中掏出三本书册 其中一本正是他今晚所偷 另外两本 封皮形制也与之相同 说道:“这便是徐家搞‘投献’兼并土地的账册 ”常思豪接过來看 第一本记录的都是土地面积、性质和肥瘠成色 第二本所载却是各种时间 与第三本的人名、印章合在一处看 便是整个交易的记录了
赵岢解释道:“这种记法叫作‘阴书’ 把交易内容分成三份 分别收藏 这样有人偷到一本 也沒有任何意义 当初郎大人弄到了第一本便即暴露 将书留给我便遇了害 我入徐府之后 几经辗转偷到了第二本 此后徐府的人加强了监察 我虽探得了藏第三本阴书的地点 却始终未能行动 前些天府中忽然押來一人 打听之下竟是梁先生 因此寻找机会 将他救了出來 ”
常思豪奇道:“徐府守卫那样森严 你是怎样救他出來的 ”
赵岢一叹:“说起來可委屈梁先生了 徐府中有一个污水池 里面养着鳄鱼……”
常思豪“啊”了一声:“排水沟……”
赵岢道:“正是 梁先生所在的地牢与这污水池相连 本來有鳄鱼看守万无一失 不过这畜生看似厉害 其实只需一个绳套拴了嘴 那便毫不足惧 我先拴绳套住了它 然后潜进牢中把梁先生救下 顺着水沟拖出來 因此逃得了性命 不过 可让梁先生遭了不少的罪啊 ”
梁伯龙连连摆手摇头 示意那一点污泥臭水的苦楚 比起他舍命相救來 实在算不得什么 又紧紧握住他手 眼中尽是感激 赵岢道:“先生不必如此 您与青藤军师素不相识 都肯在金殿上为他出头 现在落了难 在下若是见死不救 那还算个人么 ”二人四手叠握在一处 一时看得常思豪和林怀书也跟着心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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