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脱身 ”
徐瑛点头:“是 ”
“等等 ”徐阶叫住他看了好一阵子 移开了目光 嘱道:“这两伙人都是心黑手狠之辈 你大哥二哥只怕凶多吉少 如今为父身边就只剩一个你 唉……你凡事都要多加小心了……”
“是……”徐瑛眼眶有些酸 心里又有种无主的发空 低头缓缓后退
徐阶忽又张手像要说些什么 又无意义地摆了一摆 道:“沒事了 去罢 ”
徐瑛抬头看时 父亲已经背转了身去 灯光打亮他的左臂 月光披在他的右肩 令他上半身惨白、下半身黑暗 清风自窗口拂來 将他散碎的银发吹得浮掠飘渺 像鸟巢边破损的蛛丝在闪光
从徐府出來 郭书荣华执意要在东厂摆酒 常思豪自然不能让他破费 便令绝响在独抱楼安排一切 二人席间互叙别后之事 尽欢而散 常思豪亲自送出老远 回來秦绝响问道:“大哥 现在咱们手里要人证有人证 要物证有物证 把这些东西往皇上那一摆不就完了吗 您这跟老徐还云山雾障的干嘛呢 ”常思豪道:“赵岢从徐府盗來的三本阴书账册是假的 徐府家丁杀宋家班的事也大可说成是下层人之间的私仇 可以撇得清 投献圈地的事有祖制挡着 有那么多王亲贵胄横着 皇上处理起來也不容易 至于打白条骗百姓、诈军供中饱私囊的事 都是他两个儿子所为 闹出來最多也只能让徐阶面上不好看而已 吴时來的事也是一样 ”
秦绝响嘿嘿坏笑:“我懂了 徐阶的位子坐得太高 脸面上的事 别人都可以不顾 他却不顾不成 咱把吴时來的事捅出來 就相当于在他那张老脸上小小地扇了一巴掌 这个巴掌无所谓 却让他知道 他那两个儿子的事一闹出來 这接下來的第二巴掌可就要厉害得多了 哈哈 大哥 你这是要小火慢炖 熬他一个坐立不安哪 ”
常思豪道:“我在南方遇害的事情早已报上了朝廷 回來皇上必然要询问经过 吴时來和刘师颜的问題是想兜也兜不住的 徐阶这一子是弃定了 ”秦绝响思忖片刻道:“不一定 以老徐这脑子 即便是弃 也有不同的弃法 大哥 你刚才说 他跟郭书荣华最后讲了什么 ”常思豪道:“他说 无风不起浪 郭督公 此事您还当如实奏明皇上 严查细……”
“等等 ”秦绝响道:“就是这句 以东厂的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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