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摆酒 却懒得瞧徐渭那副样子 找个借口也走了
酒桌上剩下常思豪、梁伯龙、顾思衣和徐渭四人 梁伯龙就责怪起徐渭來:“侬这人也忒拉怪哉 胡部堂是嘉靖十七年中的进士 当初到刑部、兵部等处观政时 刘天和正任兵部左侍郎 可以说是胡少保的前辈哉 侬对人家后代这样一副面孔 这未免有些太弗近人情哉 ”
常思豪笑劝道:“忠良之后未必忠良 贤愚不等 或有不肖 前辈如何是前辈的事 后人如何 那也得斟酌着來 青藤先生审慎一些 不算不对呀 ”
徐渭好像重新认识一遍似地 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问道:“这刘金吾 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怎会如此亲近 ”
常思豪就把经过说了 徐渭道:“这人大有问題 还是小心些好 ”常思豪道:“这话怎么说 ”徐渭道:“天下之士 多有名实不符之辈 他不辨不察先奉承一通 显然尽是虚情客套 世人都知我感念胡宗宪的知遇之恩 他提胡少保 其实毫无怜悯痛切 意只在引我动情 才好拉近距离 你们都沒有和胡少保共过事 闻之一叹也合本分 可他的表现就有点假了 不过这还是他年轻 以此人的鬼道 再过个一两年 想看透他的心机 只怕就不大容易 ”
常思豪一笑:“官场上的人是这样的 虚情客套总是难免 ”
徐渭掩口忍住了咳嗽 道:“不然 你们刚才闲聊别后经过 他的问題看似不经意 却多是事情的细节、关键 只怕不是关心你这么简单 ”
常思豪心知刘金吾是皇上身边的人 所思所想都与自己有所不同 回想隆庆对他曾说过“你到白塔寺假公济私……”的话 现在仔细思來 刘金吾沒事总去白塔寺 就不是玩乐那么简单了 不管是监察僧众与白教的联系 还是其它的什么用心 显然都是出于皇上的授意 那么他來接近自己、与戚大人结拜、积极参与倒徐等事的目的 倒有些耐人寻味
顾思衣给大家斟着酒 笑道:“先生就是想得多 金吾这孩子我熟得很 人还是不错的 ”
梁伯龙见徐渭虚目静默无言 叹道:“当初青藤先生受胡少保牵连下狱 有多少旧日同僚袖手旁观、冷眼相看 有多少朋友落井下石 揭发背叛 这人性中的丑恶平日弗显 却总在事情最关键的时候翻涌出來 让人瞠目结舌、肺裂胆掀 先生的心情 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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