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击穿击透了一般 都呆怔在那里
那是一张无法形容的脸 因为笑容满溢 竟然令五官显得不再具体 感觉上既非帅气 也非英俊 不是潇洒 更非惊艳 他就像一个似长大又未长大的孩子 笑容里凝聚着人类所有的天真 令每个看到的人都为之感染
江风吹來 令他白衣凌乱 由于角度的关系 天际那弯与残阳遥并的淡月 此刻似挂在他的靴尖
最为惊愕的人却是常思豪 这惊愕并非源于认识对方 而是因为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人刮净了胡须、换上套衣服 视觉上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那人施施然移步杆头 向下遥遥打量着郭书荣华 笑道:“奇葩放朵傲云烧 英雄展媚伟还妖 四年多不见了 督公这肩头的牡丹、从容的笑眼都沒大变 还是这样清傲脱尘呢 ”
郭书荣华微笑道:“荣华脱俗未免俗中客 怎比你今宵拾月笑今宵 ”
听他接得压韵 萧今拾月哈哈一笑 也凑起趣儿來:“说道高來谁又高 人各殊途两蹊跷 跳出三界容易 像督公这般不计毁誉 面对这俗世人间的风风雨雨 载浮载沉 矢志不渝 那才是真正的难啊 ”
郭书荣华道:“一世风华足下土 千年荣辱待君锹 荣华正是相信身后也会有萧兄这样的知己 所以今时今日 才坦荡得起來呀 ”说话间打了个响指 程连安低头入楼 很快拿出一柄发黄的竹伞 郭书荣华托在手中 将伞尖抬起对准萧今拾月 右掌在伞柄上一拍 “哧 ”地一声响 那伞凌空射起 直向对面的桅顶飞去
萧今拾月瞧也沒瞧 劈手接过 腕子一动 伞在指尖打了个转儿 从手感判断就知道是自己的那柄“穷奇剑” 笑道:“哎呀呀 老伙计又回來了 山高路远 去找那当铺回赎不易 督公这份人情 真是不大好还呢 ”
郭书荣华笑道:“厂里在各地都有驻点 举手之劳 何足挂齿 ”
萧今拾月像抓痒似地用伞蹭了蹭自己的后脑勺 似感困惑地道:“不是呦 你看 你说国家设立东厂是为了行使监督、缉查** 而动用他们的人力物力來监视一名普通百姓的行踪 替他赎当 这又算什么呢 更奇怪的是……”他在怀里掏摸 拿出一张破纸來:“当票还在我这里哟 ”
沒有当票无法赎当 未到期限 当铺也不可以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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