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也达不到。这些人便算都到了京师。不用咱们修剑堂的几位出手。我玄部十个人就把他们包了。”
荆问种道:“公烈不可轻敌。你想想小常说的。明诚君沈绿在秦府一战中轻取秦逸。这是何等功力。江晚今天一招能将曾仕权的偷袭化解。更是不可小瞧。你也不想想。那可是东厂的三档头。曾仕权论武功虽不及郭书荣华和曹向飞多矣。但是搁在江湖之上來说。只怕也得三五个剑客合力才能和他打个平手。”
高扬眼睛瞪了一瞪。又缩回去。眉头皱紧。似想到什么。又张口待言。郑盟主道:“有些事情。解决起來并非只有武力一途。咱们还是应该多想想别的对策。”荆问种道:“从公烈的转述判断。信人君江晚和了数君朱情。似乎对东厂或多或少有些敌意。或者说。很不喜欢。长孙笑迟却有所忍让暧昧。态度不是那么明朗。盟主。你觉得在他心里。究竟是何想法。”
郑盟主垂目思索良久。道:“长孙笑迟既然‘无敌’。对于东厂。他多半也是能交则交。徐阁老这边有了他。若是再联合上东厂。那对我盟可是大大不利。”荆问种道:“是啊。虽然冯保那边。咱们一直维护得体。但是官场不比义气江湖。局势风向若变。只怕什么都靠不住。”
两人沉默下來。茶壶里响起咕嘟嘟的水声。
小晴提大壶续了些凉水进去【娴墨:不是喝的茶。是北方冬令干燥。煮茶喝过两三道。不动了。剩下的小火当加湿用。可令茶香满室。随时还可洗手洗脸。南方大概沒这习惯。】。拨了拨炭火。笑道:“你们凡事都往坏处想。那朱情先生说太监督军弊端的话。不是很有正气么。曾仕权用话挑拨诱导咱两家。他们也向高叔叔暗暗表示了希望不要误会。而且还引曾巩写柳条儿的诗來讽刺姓曾的。长孙笑迟都在场。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有和东厂联手的心。应该不会做出这等事吧。就算徐阁老有这个意思。底下人合不到一处。他也是大事难成。咱们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高扬听了大觉顺耳:“哼哼。说得好。我看也是。你们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一向虽沒妄自尊大过。却也沒必要妄自菲薄呀。就算他们联手一处。打家伙就是。也用不着丧气。”
荆问种道:“小晴说得大有道理。老郑啊。咱们大概都上岁数了。想法是有些不够积极。哈哈哈。”这一笑。笔尖两个墨点滴落在纸上空白处。皱眉道:“你瞧。黵卷了呢。”郑盟主一笑:“不妨。”接过笔來。用笔尖在那两个墨点上略加点按。引出两根线条。笔锋一抿。两只飞雁振翅之形顿时跃然纸上。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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