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干之态。树叶连枝那个小棍叫梗。发卡发硬。哽。则有泣色。两者绝然不同。哽就是动作了。梗则是形容。用鲠亦可。但鱼刺卡喉态。不如焦干木态传神。】。隔了好一会儿。这口气才长长叹出來:“唉……男人。感情的事痛痛痒痒就过去了。算不得什么。这些年來。苦的是你娘。她相夫教子过日子。看着我青云直上【娴墨:有私就有弊。说的是感情。更暗透别情。别情何在。百剑盟试剑之弊也。应后文事。】。和她的距离却越來越远。渐渐的娶妻生女。竟成了两户人家……我和你舅妈。总是吵架。一吵便是你娘來相劝。而她自己和你爹却一直是相敬如宾。从來沒红过脸。在外人眼里。我们或不如你家过得和睦美满。可是我却知道。他们那种相敬如宾。是怎样的一种毫无亲切感的相对。孩子。那种冷。你经历过。心里清楚。但你不会了解的。真正的夫妻不该是这样的【娴墨:举案齐眉事。最让人恶心。那绝非真夫妻。好夫妻如鸳鸯戏水。到了理学家手里。全成举案齐眉。好像彼是此的客人。荆问种有此一言出。不管他做沒做过错事。都可先原谅一半】。”
树后静静无声。
荆问种仰起脸來看着天:“岁月无情。我们都老了。也许在她的心里。唯一可以聊以慰籍的。便是我能够遂了心愿。让她沒有白白付出。可是这些年來我志得意满。心却越來越冷。越來越怀旧。如果再让我重新活过一次。也许我会选择在家乡终老。和你娘平平静静地过上一辈子。可是开弓沒有回头箭。过去的日子又怎么能追得回來呢。”
说到这停了一会儿。忽又失笑。摇头道:“沒有经历。又何來看破。也许即便是一切重來。我也一样会走上原來这条路吧【娴墨:如何。有这种心态的人。能哽哽而泣乎。故梗梗才为真正描刻入骨文字】。离开了现实。一切不过是空谈。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顺理法则悖于人情。从人情则悖于理法。对错难言。有些别人看來是错的。在我和她之间却顺理成章。孩子。你娘是个苦人。你更是个苦人。你爹爹在修剑堂研学。一年到头难见几面。你性子太孤。除了你娘。谁也走不进你心里。可是我沒想到。你竟能下得去这等狠手……”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时候我看见你娘浑身是血。恨不得把你撕碎。可是我知道不能那么做。你是你娘唯一的骨血。我若伤了你。她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孩子。是我葬送了你娘的一生【娴墨:自己还知道错】。你错得也足够彻底。但是人生就是这样。过去的事情人无法改变。与其让它成为压在你我身上的包袱。不如好好去想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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