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高出一头还多,加之语声泼浪,瞪大眼睛挺胸抬颌,一副凭君宰割的架势,气势十足,廖孤石被逼得连退两步碰到桌沿,撞得杯碗哗响,他忙急急刹住,一个转身到了桌后,女人冷笑着抄起酒壶,往嘴里大灌几口,扬手以壶口指他:“怎么,不敢动手吗,哈,我想起來了,你既然是他们所生,那就和你表妹成了亲兄妹,你们多半原來就有暧昧,私订了终身,你那表妹追你,必是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你虽然知道却又不敢说出來,无法面对她,只好四处逃避,唉,你这个人,真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廖孤石须得仰面瞧她,大感窘迫,强自撑起脸道:“你又能好到哪去,动不动就把自己是**挂在嘴边,根本就是自甘堕落,”那女人斜眼抱臂,颠着腿儿不住冷笑:“老娘靠着白花花的身子,去挣那白花花的银两,当**又沒去立贞洁牌坊,活得堂堂正正,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娴墨:卖肉是因有买主,一身正气】难道一边当着**,一边又标榜自己如何纯情,在你眼里才正常,”
廖孤石脸上肌肉跳了几跳,血色渐退,冷冷道:“你可知我为什么会对你说那些,”
他的眼神变得残酷无比,一字字道:“因为,你不过是个**,”
他收剑转身向外便走,
那种毫无留恋的冷,令女子感觉到,自己仿佛就是那个被弃下的、陈旧腐烂的树洞,
“站住,”
她抬起一条白腿【娴墨:白腿,又见白腿,有一场艳舞点花图在前,今只需一白字,便觉有万种风情,】來踏在凳上,眼中发狠:“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廖孤石咬着下唇:“对,我怎能忘了你的生计,”从怀中掏出串铜钱向后一抛,女人张手接住,又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二百钱,你当老娘是什么,”廖孤石道:“一百八十钱,我只有这么多,你也就值这么多,”女人嗤儿地一笑:“值多少也是你能定的,老娘是京中第一花魁【娴墨:有的说】,身价百万【娴墨:三十万诈称百万,不以为过】,莫说是弹琴陪酒,就是瞧上一眼起码也要一百两银子才行,”廖孤石气得手颤:“你当自己是谁,一百两银子够十户人家吃一年了【娴墨:数字写确了,不怕丢丑,必然是算过,一两五百,百两五万,一户分五千块,买大米能买四十袋,两代人五口之家有二十袋就够吃了,古人不烧煤气不用电,要柴到城外打,都花不了几个钱,】,你想讹我,”
女人一对媚眼东摇西甩,悠然道:“我想要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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