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豪暗思:“这道姑好大的口气,就算她伺候过老皇爷嘉靖修道,又怎会狂成这样,再者说嘉靖一死,醮斋的东西都清走了,道士为什么还要留下,莫非她当年和嘉靖皇上还有过一腿不成,哈哈,是了是了,在皇宫里偷汉子,还能偷谁,必是她和老皇上修道,结果修到一个被窝去了,冯保刚才说什么老宫人阴阳怪气,多半就是含沙射影骂她的,要不然她为什么那么生气,说书唱戏常听说尼姑道姑在庙里偷汉子,她能偷到皇帝头上,也算是一桩本事,佩服,佩服,”
冯保只是略微沉默,沒有离去的意思,忽又对着妙丰背影提高声音道:“奴才知道皇上对真人一向尊重有嘉,可这采花贼哪里不好去,偏往三清观方向靠拢,皇上若是知道此事,难免有些猜疑联想,要找奴才询问一二,奴才据实回答之后,皇上又难免有些推论,皇上天纵英明,烛照万里,能推想到哪去,实在不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想像得到的,若想到了什么对真人不利的事情,于您这面上须不好看,”
妙丰转身怒道:“你威胁我,”【娴墨:居然也听出威胁來了,难得难得】
“岂敢,”冯保揣手于袖,直了直身子,道:“深宫寂寞,一些虚凰假凤的事是少不了的,不过要是有人胆敢内外勾连,秽乱宫廷,那事情可就大了,上头怪罪下來,谁也担待不起,若是本就沒有这事,白担个空名,挂个嫌疑,岂不更冤,【娴墨:偏替对方着想,到商场,懂推销的都这样,不说你买这个吧,而是说你别用这个,这个不适合你皮肤,这个才适合你,其实哪个用得着了,句句为你好,句句要你掏钱,】其实皇上日理万机,一些可大可小的事情何须惊动天听,宫里的规矩,上面是天,下面是地,咱们这些做云彩的飘在半空,哪处该遮,哪处该照,真人也曾在老皇爷身边伺候一场,想必应该明白,”
妙丰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我还怕了宫里那些碎嘴子,以我的耳音,这院里进了人來,沒有听不见的,你也不用替我着想了,这样罢,尧姜也玩了这半天了,我便让你接她回去,其余的事情,休得再提,”冯保沉吟间,妙丰喊道:“薰儿,带尧姜过來,”
安碧薰应了一声,抱起朱尧姜走了出來,
妙丰转回身,在朱尧姜头上轻轻摸了一把,和颜悦色地道:“尧姜乖,跟公公回去,好好睡觉,”
朱尧姜嗯了一声,立时眼神涣散,有了困顿之意,
那太监小安子接过公主,他个头不高,抱着尧姜有些费力,妙丰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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