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去周围巡视。马明绍等人对此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常思豪瞧着这一幕。却感觉自己老了十岁。低低道:“绝响。你难道已经把她……”秦绝响嘴角邪邪一勾:“沒有。过了年她才十二。不着急。一收用过。便和别的女人一般。腻腻歪歪沒意思了。你看她现在这半懂不懂的样儿。不是更好玩儿么。”常思豪心想:“怪不得你沒功夫上恒山。”本想劝他几句。眼瞧暖儿笑吟吟地又绕回來和他玩乐。丝毫沒有被侮辱的羞耻感。心想:“这女孩子心地纯净之极。要是有了男女之防。反嫌作做。人生只要开心就好。我又何必打扰她的快乐。”【娴墨:这话既是又不是。馨律年纪大且人冷。绝响恋慕。小常不劝。是自己失母之情动。故能理解。暖儿情萌之际。两小无猜。碰碰挨挨倒无妨。但绝响却是过來人。带邪心行邪事。岂能不劝。不劝者。意当有二。一是小常本是此类看得开人。觉得不管绝响何意。暖儿的快乐是真就无所谓。二來是考虑到绝响让陈志宾投诚。狎辱暖儿是其中一罪。故不阻。外人看到可以为佐证。再有别思。当是他自己对小吟不能像绝响这般放得开。故看在眼里。心里实有一分羡慕。看得舒服。故不阻止。这是潜在心理的一种外在表征。自己不能察觉。】
温泉四季常热。店伴伺候说相应东西早都准备好了。请几人入浴。秦绝响甩开暖儿。带常马二人來到后院。只见西面植了株遮天盖地的大杏树。树下支着烤肉架。院心是两丈方圆的一汪小池。池边有个简易的单柱伞亭。这亭盖有一部分凌空探入池心。边缘设有圆形滑道。拉上竹帘即成更衣室。夏可乘凉。冬可防风。伞骨下挂着几只长圆形的纸灯笼。上画小童捉蝶、逗蛐、放鞭炮等图案。虽然工艺简陋。却也匠心别致。灯内烛影摇曳。光线柔淡铺來。照得亭下一片黄晕。暖煦薰人。有侍者见來宾已到。缓步行來于小池畔站定。静静躬身施礼。
这小池边缘全是中碗大的圆石垒就。中间一汪汤泉蒸腾冒泡。浑白如脂。水面淡淡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香料的硫磺气味【娴墨:还不是暖儿刚洗过之故。不写之写。早有暗透在先。只淡淡一句发色尚湿。未见半字描摹暖儿入浴情景。而裸玉融香之态尽在眼前。淫冶不露痕。】。秦绝响使手一探水温。笑道:“好。够热。大哥。咱们來吧。”也不到亭内更衣。三两下便脱个精光。将衣服往侍者身上一扔。跳入池内。这时陈胜一巡视了一圈回來。本不想洗。也被常思豪硬拉着解衣。
秦绝响埋头入水屏息良久。豁拉一声将头发甩起。双手在脸上一抹:“舒服。”【娴墨:洗澡还是小儿作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