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从山西回來时就说,绝响这孩子识大体、顾大局,很有领袖气魄,前途无可限量,前些时听闻贤侄在周边平叛,事情处理得体到位,颇得晋境豪杰的称许,我这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高兴,【娴墨:戴上小高帽,乖乖别胡闹,】”
秦绝响笑道:“伯伯谬赞了,小侄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还不是江湖同道们给面子嘛,【娴墨译:江湖同道都给面子,所以你这当伯伯的更要给面子,你若不给面子,那岂不连远近都不知了,现在这热乎劲岂不都是假的了,】”
荆问种道:“秦老爷子痛逝,我等无不伤感【娴墨:听出味就打岔,种爷妙人,】,此事虽与索南嘉措上师有莫大关联,但当时也是形势所相,乃成一战,我盟与上师渊源颇深,知道他素怀慈悲,一心只在宏传佛法,度化众生,不管是对藏民、鞑靼还是汉地百姓,都视如同一,希望贤侄还当摒弃前嫌,与上师和平共处才好,”【娴墨:是虚中实话,因知其性情,高帽戴够之后,不得不有此一补,索南只是引头,原谅得了索南,就能原谅秦家、边关两番遭难,百剑盟皆不出手相帮事,】
秦绝响哈哈大笑:“这是哪里话,可见外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我爷爷与上师一战之后,对他颇有敬意,而且若非上师一掌击碎落石,只怕我爷爷早丧命于云冈石窟之中了,所以小侄非但不恨上师,相反一直想与上师见面,好好盘桓盘桓,领略一下宗喀巴大师三绝学的风采,”
索南嘉措道:“闻知秦老施主亡故,小僧一直深以为憾,今见秦少主胸襟豁达,果然有尊祖之风,不愧为秦门之后,秦少主若是不弃,小僧愿将我教的大手印神功传与施主,以表歉意,【娴墨:小黑一笔,是结好之举,非止心胸明朗无私,正是写政治人物,无一事不可交换,只因作者处处要黑人,故把主角写成黑脸,遇谁,就是黑谁,又不怪人家黑,实是这些人自黑,小常只是他们的镜子罢了,】”
郑盟主等人听了无不惊讶,黄教三绝学中,果道七轮心法曾作为换艺,百多年前由大慈法王传给老盟主韦天姿,早不神秘【娴墨:未必给了真的,否则也不会有阮剑魔练疯事,】;时轮劲乃宗喀巴大师据天正老人所传桩功研悟所得,与中原内家法脉同源,也不希奇;唯有大手印是藏密绝学,向未传至中土,今日索南嘉措竟肯教与秦绝响,可算是打破了宗喀巴系藏传武学最后一块秘镜,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娴墨:此是诸剑都知以索南嘉措性情,必教真的,故有此一喜,】
秦绝响一笑:“如此就多谢上师了,不过秦家人也不能白受了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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