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东躲西藏,一天换个睡觉的地方,想起來真是无颜面对秦家列祖列宗……”【娴墨:毒哉妙哉,不是为了贪图学本事,是我这晚辈生命有危险,你们做长辈的,还能看着不管吗,你们可瞅好了,这会儿我酒杯可沒撂下,还端着呢,索南嘉措这外人也瞧着呢,这酒倒是喝得成喝不成,这场宴会还能往下进行不啦,这就卡住,以后还想和我秦家合作吗,你们大谈三家联手,诚意何在,】
郑盟主等人心里清楚,武功一道最重言传身教,秦家武学脉络已出现断层,绝非勤学苦练能够挽回,几人相互间交换着眼神,有的感叹,有的皱眉【娴墨:感叹是假,皱眉是真,又是涂遮瑕霜,】,
马明绍歉然道:“我家少主见到几位大剑如见至亲骨肉,想起惨事难免伤悲,有失礼之处还请诸位原谅,”又向秦绝响连使眼色,小声道:“少主且住悲声,免得让外人听闻多生猜想,道是几位大剑吝艺不教,惹得你失望伤心,【娴墨:明绍真妙人,绝响能不喜欢,直说到心里去了,】”
秦绝响一惊【娴墨:损极恶极,】,道:“是是是,马大哥说的是,可不敢让人误会了,”连忙擦拭眼泪,又道:“我现在内功不深,正该潜心打好基础,洛伯伯说得是再对也沒有了,啊呀,对了,上师,你的大手印功夫习练起來可有年龄和功力的限制,若是有的话,我怕也是学不成呢,”【娴墨:转得妙,损极恶极,】
索南嘉措笑道:“小僧十岁在哲蚌寺坐床时,所修的便是大手印,历时十年成就,中原武功小僧不大清楚,我藏传武学却是修习得愈早愈好,也沒有什么根基的要求,”
“啊……”秦绝响大松【娴墨:大字恶甚】了口气,“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马明绍也笑道:“是啊,武功虽逃不出四肢躯干的运动,习练起來却是大相径庭,看來藏地武学,果然有其独道之处,”
他二人搭着腔儿给人话听,在座都是心明眼亮之人,谁又听不明白,郑盟主淡淡一笑:“贤侄,有一套‘两相依剑法’,是我第二位老师相忘生所创,贤侄若有兴趣,我便传了你,恩师他老人家并非我盟中人,我传你此剑也不算违反盟规【娴墨:看似妥协取中的话,其实暗含着对盟里人的不满,这是郑盟主的大局观,】,”
秦绝响面露喜色,问道:“两相依剑法,这名字倒颇有趣,不过却沒在江湖上听过,想必是伯伯所得秘传,那位相忘生前辈,更不知是哪门高隐,”
郑盟主道:“我这位恩师姓林,讳寻花,本是天山养志塾第十二任总塾长林若斯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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